行吧行吧,洗完澡慢慢抱。
三兩下洗完澡,左嘉逸剛進房間就看到了令人血脈僨張的一幕——
程舒本來穿著帶兔耳朵的睡袍,之前裹得結結實實的,現在卻把上下的扣子都解開了。
不僅可以看到白皙修長的大腿,還能看到精致的鎖骨。兔耳朵歪歪斜斜地垂在背後,平時可愛的裝飾現在染上了誘惑的顏色。
左嘉逸愣在了原地,用了極大的自製力才沒讓自己撲上去。
他盡力讓自己聲音和平時一樣,殊不知在程舒聽來仍然有掩不住的沙啞:“怎麼不好好穿,待會著涼了怎麼辦。”
程舒歪歪頭:“有空調,不冷的。”
說完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左嘉逸過去。
左嘉逸艱難地抬腳走過去,正人君子地想幫他把衣服理整齊。但他剛動作,就被麵前的人抓住了手。
左嘉逸竭力讓自己視線不要亂飄:“怎麼了?”
“今天是除夕,”程舒的氣息輕輕噴在他頸側,“明天是新的一年了。”
“嗯?”
“所以……我們的進度可以也向前一點嗎?”
溫香軟玉在懷,還主動邀請你,這誰忍得住?誰忍得住!不行才不上!
情到濃處,左嘉逸深低喘著去摸索安全套,動作卻又再一次被阻止。
程舒軟聲撒嬌:“這次不想用它……”
左嘉逸深吸一口氣,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可以嗎?”
程舒迷離地望向他,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
等程舒再次醒來,天色已經大亮了。
扭頭看去,旁邊的人摟著他的腰睡得正香,臉上還帶著笑意,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程舒動作輕緩得拿了手機看時間,發現已經不早了。左嘉逸也迷迷糊糊醒過來,把他往懷裏摟了摟就想再睡。
程舒小聲叫他:“該起床了。”
左嘉逸嘟囔著回答:“不要,今天上午是我們家的賴床時間。”
程舒不解:“還有這種時間?”
“有的有的……不騙你,再和我懶會床?”
程舒雖然有點不解,但還是知道他不會騙自己。本來沒打算睡的,可是溫暖的被窩,和自家男朋友在旁邊的舒適感,讓他又睡了過去。
加之確實昨晚上太累了,在失去意識之前,他半夢半醒間想著:怪不得某人敢做到那麼晚。
兩人基本上到了中午才下樓,樓下竟然還沒有人。又等了一會兒,其他人才緩緩過來。
左母看到兩人,問道:“這麼早?睡好了嗎?嘉逸你是不是欺負小舒沒和人家說?”
左嘉逸忙否定:“說了說了,媽你就放心吧。”
雖然昨晚他是狠狠欺負了程舒,但是還是讓老婆睡好了的。
吃過了午飯,陸陸續續有親戚來。一家人很熱情地招待他們,並且很正式地把程舒介紹給了他們。
程舒先還很緊張,但是左家親戚都很親切,慢慢地他也放鬆下來了。
到了晚上,人來得差不多了,大家開始打牌聊天,本來還想拉著左嘉逸和程舒一起打的。但是左嘉逸卻偷偷帶著程舒溜了出去。
程舒任由他拉著自己:“帶我去哪啊?”
左嘉逸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兩人走了一會兒,來到一處空地。左嘉逸不知拿出手機操作了些什麼,周圍慢慢響起了機器運作的聲音,接著就有雪花緩緩飄落。
左嘉逸拉著程舒的手,順勢單膝下跪,另一隻手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麵儼然是一枚戒指。
“程程,想要嗎?”
程舒已經緩過神來了,笑道:“我以為你要向我求婚呢。”
左嘉逸笑著將戒指給他戴在中指上。
程舒看他戴好了,把他拉起來:“這是情侶戒嗎?”
左嘉逸起身拉住他的雙手,和他蹭了蹭頭:“嗯,出來太急,隻帶了你的,待會回去你幫我帶上吧。”
程舒笑眯眯地任他拉著:“你還沒回答我呢。”
左嘉逸捏捏他的手:“這不是時間太少了嗎?求婚戒指我得慢慢篩選,給你定製個獨一無二最有意義的。”
程舒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幸福感充斥著心髒:“好,那我就等著我未來老公的求婚了。”
程舒壓下心裏的暖熱:“那我們現在回去給你戴上?”
左嘉逸:“不急嘛,之前下雪了,沒想到過年沒下。正好我準備了道具,多看一會兒吧?”
程舒應下:“好,那就不急……”
男朋友的小心願當然要滿足了。反正也不急在一會兒,畢竟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