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吃梨都不多拿兩個。”前麵的黃頭發女生說。
“這是別人給的,再說沒想到碰到你幾個。”我無所顧忌地咬著梨,“這梨分不成,不然的話給你切下點嚐嚐。”
我胡亂地解決完手中的梨,將梨把扔進垃圾桶又回到靜瓊旁爆可雙手讓梨汁弄得濕淋淋的,沒辦法放。靜瓊看我提著濕手,從口袋掏出衛生紙。鶯語般地命令:“手伸過來!”
我如孩子似的坐過去,心裏幸福得比吃了蜜還甜。靜瓊小心地擦拭著我手上的梨汁,她如此大膽的舉動讓我汗顏。她的手如此溫柔,捏著我的手特舒服,真希望這感覺永遠持續下去。
“啥時候請我倆吃糖?”黃頭發女生又開口笑道。
靜瓊鬆開我的手,對前麵的正要開口的女生說:“候著唄,少不了你倆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裏像迎來了春天,萬物萌蘇。暗示靜瓊接受我了,她不在顧及以前的種種不悅。這是始料未及的,沒想到會來的如此之快,這一次自己決不辜負她了,會一心一意對她好,不管將來她變成什麼樣子,學習有多差勁,也會不離不棄,始終如一。我暗暗發誓就算將來自己累死也決不讓她受一點苦,而且對待她的父母如同自己的父母一樣孝敬。靜瓊的這句話像顆定心丸,消除了我心中的所有顧慮,並緊緊地將我的靈魂拴在她的身上。
從開學第一天起,發生種種令人高興的事實在出乎意料之外。靜瓊對我憚度恢複到以前如膠似漆的日子。可以說愛情這東西使人發瘋,尤其像我這般年齡,最容易陷入。為把自己曾辜負靜瓊的補償回來,同時讓她別輸在高中的起跑線上,我每天夜晚放學、中午吃飯的空閑工夫都會跑去和靜瓊呆在一起。自己的數學是強項,便趁每次去的時候幫助她補習。再者因為我體會過來到一個陌生地產生的孤寞感,自己不會讓靜瓊有這種感覺。隻要過了一個月,等她熟悉周圍的環境及建立自己的人際關係之後,我便可以堂而皇之地退居二線。
兩個人待坐在一起總不能保持沉默吧!我們平時總會談一些生活上的瑣事,靜瓊會告訴一些生活上的不順心,這可以理解。而我從不談及生活的不愉快,除了寬慰她的話外,主要講一天在學校的所見所聞和高興的事。譬如學校的各項活動安排及小道消息。其實這時的我生活方麵過得還算滋潤,宿舍成員和我相處融洽,沒有發生過一點不愉快。學習方麵隻要心裏存在著靜瓊就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去完成乏味的學業。
然而不幸的是我們的交往產生了一些負麵影響,她所在的班級的同學開始對我這種漠視他們的做法表示痛恨,暗地裏正謀劃教訓我,可一直沒敢動手。一方麵是他們班裏有認識我且關係還挺鐵的哥們,另一方麵要考慮到我交往的人際關係,想群毆本人得先征得宿舍那群人的同意。別看我們相處時間短,但關係要好的已達到兩肋插刀的地步。再者他們的班主任就是本人以前的物理老師,她對我可是寵愛備至。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完全沒有察覺出來,之所以知道是好哥們私底下向我透露的。像這種不對勁的氣氛憑自己的經驗完全可以判斷出一個準頭,但這段時間注意力,思想的地方全圍繞在靜瓊身上,根本忽視了周圍的變化。不過我該幹什麼照樣幹著,沒有理會這種雞毛蒜皮的事,要是怕他們那群鼠輩的話,我的姓就顛倒著寫。為以防萬一我已給宿舍的人打了招呼,讓他們看著幫忙處理一下。
開學才沒多久,繁重的功課壓得我喘不過氣,害得我白天不能沒有充裕的時間找靜瓊,隻能晚上放學去。約摸過來兩周的樣子,可以說一切美好的轉變從這裏開始。
我說過自己的注意力僅集中在一個女生身上,其他的女生在漂亮根本不在乎。為什麼會認識本班的女生?原因要從開學的第二個星期一開始,那天中午放學,我照常回宿舍取水瓶打熱水,這是我的分工,打飯、打菜的有人會辦。等回到宿舍大家坐在一起邊吃飯邊閑聊,吳坤問:“林默,你班裏是不是有一個披肩頭、愛穿白衣服,人長得還挺漂亮的女生?”
我努力在大腦裏回憶了一下,好像壓根沒見過班裏有穿白衣服的女生,隱約感覺與自己有一桌之隔的座位上有一個穿白衣服的女生,但卻僅有半麵之緣,因為她的頭發遮住半邊臉了,估計就是吳坤要找的人吧。我模糊地說:“好像,大概有一個。”
吳坤緊接著問:“叫什麼名字?”
“這個還真不清楚。”我不好意思地回答。
“林默,你倒是混熱鬧哩,連本班同學都不認識。今下午給吳坤打聽一下,要詳細點,坤要發飆啦!”宋亮笑嚷。
“這沒問題,有什麼好處?”我賣關子,“這種事傷臉。”
“打聽出來了給你兩個阿爾卑斯。”吳坤說。
瓢笑著說:“坤,你多長時間能把那個女生弄到手,讓弟兄們看看你這情場高手的厲害。”
“名字要弄到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扔出兩封情書過去,試探一下,要不出意外的話,兩個星期搞定,林默,到時這些跑腿的小事你就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