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一)(3 / 3)

“我是變了,你另找一個喜歡的女生吧!”靜瓊的口氣冷的如冬日裏的寒風,硬生生塵封住我脆弱的心。

“靜瓊會回來的!”我控製不住內心地悲慟,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眼淚在眼中打滾。等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痛苦的沒敢回頭望,低著頭徑直回到宿舍。

內心的傷多了便感覺不到想象中那般刺心的痛,我很快從夜晚的悲傷中走出來。如往常一樣吃飯、睡覺、學習,簡直跟沒事似的。第二天晚上我發神經的留在教室學習,這將以往放學從不在教室逗留的作風稍微進行了一番改變,這一改變差點沒讓我變成烤全人。晚自習結束我在教室呆到熄燈,因為有一道數學題沒解決所以借了根蠟燭,為了使光線明亮,我把與璿拉到中間的空座位上。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思考碘上,突然有人喊:“林默,衣服著了!”我一聽這才意識到後襟的已焦成一團,便趕緊和同學一並把身上的火撲滅。然而衣服很不幸,已變成焦炭。造成這事的人恰是一女生,她把蠟燭放到桌爆人卻跑的不見蹤影,事情發展到這地步,當然由蠟燭的主人負責。同學們為我打抱不平地責備那女生。我為使她寬心,拿出男生的氣度,用一貫幽默的口氣說:“頭發著了沒有?太幸運了,沒有燒焦。人倒發型不能倒!差一點大家能吃烤全人啦!”

“我重新給你買件衣服吧!”

“不了,反正是舊的,不是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老天爺逼著讓我換衣服。”

“林默,買彩票肯定能中!”與璿開玩笑的說。

“第一次點蠟學習就差點成烤肉了,倒八輩子黴了,硬是逼著人不學,下回再不加夜班啦!撤退,回巢。”

第二天我在宿舍借了件牛仔服,那是件用碎布縫合的,一邊是白色,一邊是灰色的,而且袖子超長。穿上它簡直就像個徹頭徹尾的混混。我為此到教室沒少受到諷刺,可這對自己有什麼用呢,心涼得如冰窖,外界的小諷刺起不了作用。坐在教室的角落,靠著牆不斷想念靜瓊,她傷害了我兩次,可自己卻沒有絲毫的怨恨,反而愈加思念,尤其是在讀到那首《蝶戀花》的詞時更是產生不了任何痛恨。人怎麼就這麼怪呢,使勁想忘記的卻倍加相思。

同樣的一份記憶,在銘記與遺忘中,我選擇了銘記,這樣做是對自己的一個交代。既然相信緣分就應為最終的結果買單。付出的真情,沒一絲浪費在其他女生身上,而全是在靜瓊身上。現在換回的竟是泡影,有什麼關係呢,愛情僅是思維的抽象,單純的給予並在內心深處無限的祝福。隻要心愛的人幸福便可以心滿意足,痛苦就讓一個人來承受就夠了。

與璿翻了一會書,沮喪地靠在牆上歎氣,好像有滿肚子的牢騷似的。我看見她如此,做朋友的應該盡點心,於是開玩笑的逗她:“與璿,這麼失落,讓人煮了!”

與璿把板凳拉到我旁爆淡淡的問:“《蝶戀花》寫完了?”

“早畢了,都送給靜瓊咧。”我幹笑掩飾內心的痛苦。

“那個女子娃幸福死了,像你這樣全心全意地喜歡她,真是難得。現在癡情的少的可憐,我要是那女生就滿足了。”

“其實,”我心頭沉沉的,“她···讓我找一個比她的女生。明顯,我們完啦,哦已盡力挽救可沒用,她喜歡上另一個男生。”

“林默,”與璿端坐好注視我,“她沒福氣讓你喜歡,為那樣的女生傷心不值,忘掉吧!憑你吊件,人長得帥氣,學習又好,另找一個比她好的根本就不是問題。”

“你不懂的,認識快五年了,一千五百多個日夜,天天思念,怎麼說忘便忘。況且曾是我對她有愧,是我的原因讓她變成今天的樣子。”

“愛情路上別說誰對誰錯,這不關你的事,別太自責。照我看,是她配不上你才對。”

“你看,扯這事幹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笑著岔開話題,“把你弄得不高興了。罪過!最近學習怎麼樣?下次考試可是要按成績分班呀,好好準備。”

“完啦!一點都集中不了心思學習,”與璿說,“期末考試估計要沉底了,看進重點班要成問題哩。”

“別喪氣,還沒考試自己就氣餒,這樣不行。還是把基礎打好,千萬不要說那種沒骨氣的話,要相信自己一定能進重點班。”我鼓勵道,“璿子,努力呀!”

“別安慰我,自己有多大本事心裏清楚,一天到晚學習可成績不進反退。早知道我不是學習的料。”

“璿子,上回沒考好是個意外嘛,那不能說明什麼。像我高一那會,你也知道的,咱班倒數第一,刻苦學習了一個多月不照樣考到前十嗎?隻要工夫下到絕對會見成績的,天道酬勤!”

“你那時有耐力能抱住書看進去,可我不行,現在看見書就煩,怎麼學啊?”與璿的表情顯得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