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省,人稱齊魯大地,這裏物產豐富,氣候宜人,經濟發達,名人輩出。自古以來,山東就是一塊人傑地靈的風水寶地。在山東省的一個海濱城市裏,坐落著一所似乎並不起眼的大學,而圍繞著我所發生的一係列故事,就是從這所大學裏開始的。
“嗨,這球打得,簡直太爽了!隻要有我在咱們就能贏,我真是福將!老六,你說是不是?”九月的一天,下午四點左右,從XX大學的籃球場上走出來六個興高采烈的小夥子,走在最前麵的人更是眉飛色舞,嘴裏說個不停,顯得格外興奮。
這六個親如兄弟的小夥子是XX大學電子信息專業的大三學生,同住一個宿舍。按照大學中的風俗習慣,同宿舍的人一般情況下不相互稱呼姓名,而是按照年齡排出老大至老幺,眼下這六人也不例外。剛才說話的是宿舍的二哥,而被他稱呼為老六的人正是我---周寒。
XX大學是一所全國重點院校,在校學生有兩萬餘人。能考上這所大學是許多學生心中的理想,因為傳說中XX大學的畢業生就業率高的離譜。但當我們走入XX大學之後才知道上當了,原來所謂的超高就業率指向的是幾個XX大學屈指可數的拳頭專業,而包括我們電子信息在內的大多數專業,就業形勢很適應當前全國高校的就業狀況,那真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說起來也不能怪學校,現在的大學生一年比一年多,學生質量也是參差不齊。就業崗位就那麼多,學生數量卻是逐年看漲,學校也是無可奈何。好在我們隻有大三,還不用為就業問題發愁,還能過上一兩年逍遙生活,嘿嘿。
我們宿舍的六個人有五個都是彪悍的山東大漢,隻有我來自北京。很容易理解,XX大學坐落在山東,所以山東學生自然要占到大多數,早就聽說山東人的品質極好,重情重義,來到山東後親身體驗,果然名不虛傳!
其實我們宿舍的六個人年齡一樣大,都是21歲,隻是不同月而已。我因為出生於12月,所以在排“輩分”時,很不幸的被排到了老六的位置。沒辦法,誰讓我“最小”呢!
聽了二哥的話,我瞪了他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是福將?連我們該往哪邊投籃都不知道!籃球場上進烏龍球可是不容易哦!”
二哥聽了我的話,很不服氣,馬上反駁我道:“那是偶爾情況,我的水平可是毋庸置疑的。別忘了上次學院運動會的定點投籃比賽,我還得了第三名呢,哼哼!”
“恩,這倒是事實。但是你怎麼不說那個定點投籃比賽一個就四個人參加,還有一個臨時退出了呢!二十個球你就投進了一個,當我不知道啊!”我絲毫不給二哥留情麵。
二哥顯然是讓我說中了痛處,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嘿嘿,我不是一時興起,忘記了嘛!下次肯定不會這樣了,放心吧,校草同學!”
“如果你再叫我校草,我就滿學校追著叫你老二,反正我也不怕丟人!”我瞪二哥的眼神更狠了。(相信廣大男同胞都知道“老二”代表什麼,這裏就不做解釋了)
聽到我如此說,二哥滿臉的笑容立刻凝固,轉而換上了一副晦氣相。“靠,老六,你夠狠!你可千萬別當著別人叫我老二,不然我一世的光輝形象就全毀在你手裏了!以後我再也不叫你校草了還不行嗎!”二哥無精打采的說道。
看著二哥一臉的衰敗樣,我不禁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誰讓你的年齡正好在宿舍裏排第二呢,不怪我哦!至於以後當著外人叫不叫你老二,那就看你的表現嘍!”
“靠!”二哥看著一臉陰笑的我,很想撲上來給我一拳,但又怕我真的報複他,隻得忍氣吞聲,朝我狠狠的豎起中指。
“老六,你為什麼一直不願意讓大家叫你校草?你確實夠這個資格啊?”宿舍老三在一邊問我。
老三的這個問題讓我微微躊躇了一下,才抬頭向大家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我不想那麼出名,我希望自己能過的平靜一些。”
對於我自己的長相我還是很有自信的。說實話,我也確實有資格競爭XX大學的校草。不過我這個人生性淡泊名利,從上小學開始我就一直很低調。我非常希望自己的生活風平浪靜,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在我看來,那種波瀾壯闊的人生不是我這種平凡的人可以享受的。司馬遷老先生曾經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倒是希望我死的時候能比鴻毛重而比泰山輕,能有個海拔五十米的小山包的重量就OK了……
“老六,你要是不要這校草的名號,那我可就笑納了啊!”二哥又開始和我玩笑。
“就你還校草?別惡心我了!自戀也要有個限製吧!”和二哥鬥嘴一向是我的一大愛好。
“怎麼了?我長得這麼玉樹臨風,不配校草嗎?”二哥頗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