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我錯了!我不該不接你電話...你能先放開我嗎?手快斷了!!我絕對不跑!!”

角落,楚澤此刻正在強忍著喊出來的衝動,對著身後的貝希摩斯求饒:“我不是故意躲著你的,求求了,放開我吧!!!”

“欸?吾應該相信汝嗎?”

貝希摩斯那本來如同紫寶石一般通透明亮的眸子(來自一旁夜吹的描述)此刻變得如同宇宙一樣深邃(同樣來自一旁夜吹的描述)。

這種狀態下的她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她此刻身著夜色露背晚禮服,配合那本就不俗的容貌產生了一種能勾勾魂奪魄的吸引力,就像是藏在神殿無數機關之中的寶石一樣。

要不是看到她一隻手擒拿楚澤,周圍不少人早就不顧生命安危前去搭話了。

但是也有人抱著看樂子的心態在悄悄地圍觀。

比如澤林和夜吹。

“哥哥,那位強欲君主是你的熟人嗎?在實驗室那棟樓之前就認識了嗎?”

此刻,夜吹身旁的瑩芒突然冷不丁發問,奇怪的是她低著頭。

如果有人能夠看到她的眼神,就會發現此刻她此刻眼中有些絕望的神情。

“啊?貝希摩斯嗎?是啊,之前就認識了。”

夜吹沒有注意到身旁瑩芒的不對勁,反而露出了饒有興趣的模樣,注視著遠處的貝希摩斯和楚澤。

看到這一幕,瑩芒的眼神逐漸失去了光彩。隻聽她喃喃自語著:“哥哥有好多我不知道的事呢....”

先前在任務中她還擔心夜吹和貝希摩斯見麵會受傷,現在看來這完全是不必要的呢...

“唔,原來是汝一直在旁圍觀啊,吾就說這視線為何如此尖銳。”

好像是因為夜吹站在這裏呆久了,遠處的貝希摩斯注意到了夜吹的視線,拉著楚澤朝他走來。

“哎呀呀,貝希同誌,你怎麼能這麼粗暴地對待楚澤同誌啊。”

夜吹一邊說,一邊浮誇地搖著頭:“這樣不好,不好。”

“這種奇怪的稱謂是汝以前的國家所使用的嗎?”

貝希摩斯傲慢地抬起頭,對夜吹表示了蔑視:“這是吾與楚澤卿的私事,汝能不能走開?”

就在這時,剛才還被貝希摩斯折磨到無精打采的楚澤突然瞪大了眼睛,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同時他開始做張嘴的動作,像是在說什麼。

“救我,他的嘴型是這樣說的欸。”

夜吹眯著眼,一臉奸笑地說出了楚澤的救助信息,這讓楚澤的臉色立刻像是吃了一個帶殼榴蓮一樣難看。

“是這樣嗎?是這樣哦。”貝希摩斯麵無表情地回應著,但是稱呼已經變了:“但這還是與汝這渣滓無關。”

說罷,夜吹就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邊升騰起了一股殺氣,雖然無法判別,但是應該是貝希摩斯發出來的吧?

“嗯?”

貝希摩斯此刻突然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一樣,看向了夜吹身旁一直低著頭的瑩芒,道:“這就是汝那因為同理心泛濫而救下的女孩?”

“不該說的不要多說。”

這下輪到夜吹臉色一黑了,但是很快他的臉色又恢複了正常。

“唉,其實是這樣的。”

夜吹輕咳一聲,然後從口袋裏取出了那兩張電影票,道:“其實這是楚澤托我買的,今晚情侶場,這裏我就不需要幫助了。”

說罷,就伸手想要遞給貝希摩斯,但不知為何,貝希摩斯突然上前一步接過了票,然後順勢走過夜吹,走過的同時,隻聽她低語道:“小心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