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久久凝視他,緩緩開口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中年男子笑道:“我倒是第一次見你,許是錯覺吧?”
書生靜靜看著他,突然也笑道:“我倒是真覺得你與我認識的一個人極像,但他的話,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他不再看向中年男子,低頭應付剛到的餛飩,隻是在低下頭的那一瞬間,他對曹毅與楚空澈輕聲說道:“小少爺,姑爺,我們吃完這餛飩,便趕緊去找武朝餘孽吧。”
但他雖然沒有再看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卻是主動走了過來。但他的目光,卻是主要放在楚空澈的身上。
“你便是曹家的新姑爺?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
他的手緩緩降落,似乎要拍在楚空澈的肩膀上。但他還未觸碰到楚空澈的肩膀,突然改變了方向,一把抓住朝著自己迅疾而來的利箭。
“大人!”
那年輕男子急忙站了起來,中年男子卻是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緊張。
他看著手中的利箭,隨後望向站在街邊的一名年輕公子。他目光漸漸變得嚴峻起來,沉聲說道:“你應該在準備秋闈!”
年輕公子嗤笑一聲,道:“我想在哪就在哪,你管得著我?更何況,這種時候你才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鎮北王大人!”
白衣書生瞳孔猛然一縮,果真是他?
秦帝命冷哼一聲,甩袖道:“我們走。”
“可是大人……”
“不必管這小子,走!”
那侍衛麵露無奈之色,苦笑一聲,便跟在秦帝命的身後離去,
年輕公子冷眼看著二人離開,他朝攤位走去,盯著楚空澈看,道:“聽說你會作詩?”
楚空澈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道:“不會不會。”
年輕公子冷笑一聲,道:“我知道你昨天做的事情,隨我來吧!”
他二話不說,一把將楚空澈從座位上拉了起來。白衣書生目光微冷,正要出手阻攔,卻見那年輕公子甩出一個金色的牌子,道:“你安靜坐著,我對他沒有惡意。”
白衣書生望向那枚金牌,瞳孔瞬息放大。
這是……
他久久凝視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沒有說話。一旁的曹毅急了,道:“你怎麼讓他把姐夫帶走了?”
“小少爺,那是鎮北王府的牌子。”白衣書生麵露苦澀之色,“他是鎮北王府的小王爺。他想帶人走,我攔不住。還是先去找老爺吧。”
卻說那小王爺帶著楚空澈入了一處小巷。二人一直朝深處而去,突然眼前本該是一片黑暗的地方,卻出現了一座府邸。
“到底是什麼急事,讓你親自來找我?”
楚空澈入了府邸,轉頭一臉不解地看向小王爺。
小王爺緩緩開口道:“最近神都開始流傳有關武朝餘孽的事情,我查了一下,和我們這群人沒關係。倒是那煙雨柔,此次事件有她的影子在其中。”
楚空澈眉頭微微皺起,道:“如果僅僅隻是這件事情,你讓烏鴉送信便可。何必親自來找我?你應該知道,你與我們之間的關係目前還不能暴露。”
“問題在於我爹那混蛋回來了!”小王爺死死盯著楚空澈,“你應該知道,他這種時候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唯一的原因,自然不可能是來找我的!”
“這的確是件麻煩事情,但他待不了多久,北疆不允許他長時間離開。”
“這件事情我當然知道,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小王爺的目光漸漸變得極為冰冷,他的聲音不帶絲毫的感情,“頭,咱們要不要試著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