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和聞言手下一頓,看坐那兒低頭兀自愧疚的林安夏,好一會兒才道:“不然呢?某人都因為畫不出畫哭鼻子了,我又能怎麼辦呢?如果一直呆在家裏麵對著四麵牆,怎麼都是行不通的。好的靈感是不會自己穿過牆壁跑到你的腦子裏的,既然如此,不如出去看看不是更好?這不就叫作‘采風’嗎?”
林安夏抬起頭,想說些什麼,卻被秦睿和打斷:“而我呢,也就托了安夏的福,能在這麼忙碌的年底,拋下工作好好出去遊玩一番,這對於我來說怎麼講都是一件大好事嘛!”
不得不說,秦睿和的確是一個談話高手,高超的語言運用方式,曾然讓秦睿和在多次洽談中穩操勝券,而此時,林安夏卻也因秦睿和的三言兩語而略略放下了自己愧疚的心情。
盡管如此,林安夏還是有些不安:“睿哥就這麼離開,公司真的沒問題嗎?”
秦睿和笑了笑:“這句話要是被陽浩聽到,肯定要生氣了!安夏這是有多看不起他趙陽浩啊!放心吧,我敢撂挑子就是知道有人能擔得起這個擔子!如果公司失了一個秦睿和就運作不了,那它也早就倒閉,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了。”
林安夏被逗笑了,“如此說來,還真應該感謝公司裏的員工們,有這麼不靠譜的老板,他們身上的擔子該有多重!”
“那你就錯了!”秦睿和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你應該說,真該感謝我這個伯樂把他們這些千裏馬從芸芸眾生中選□□,並給予了他們充分發揮自己價值的平台!”
林安夏豎起一根手指在自己臉上劃了劃:“臉皮呢?還要不要了?”
秦睿和被氣笑了,抬腿輕輕踹了林安夏一下:“有時間在這裏調侃你睿哥,還不如趕快去收拾東西!”
林安夏滾了起來,牽著雪鬆跑開了,臨到門口時,林安夏回過頭來道:“睿哥在過年的時候,應該給千裏馬們發一個大紅包!感謝他們為你不辭辛勞的工作!”
×××
此時,坐在辦公室裏的領頭馬,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趙陽浩搓著自己的鼻子:“到底是誰在罵我?”
一旁的秘書見了,笑道:“副總說錯了,打一個噴嚏是有人罵,打兩個噴嚏就是有人想了!”
“哦?”趙陽浩好笑道:“那你倒是說說,誰在想我呢?”
秘書抿唇笑道:“我怎麼知道,這得看副總自己了,是不是在外邊兒留了什麼風流債,當事人正念著你呢!”
“哦?我怎麼不知道哥哥還欠了誰的風流債。”剛推門進來的趙陽書好巧不巧地就聽到秘書的這句調侃,心裏略略有些不高興。
“就是說!”趙陽浩趕緊應道:“我多厚道的一人啊!就算有人想肯定也是我弟弟想我了?對吧?”
趙陽書懶得理會自己哥哥傻兮兮的模樣,抬眼看了一眼那個秘書:“文件送完了,就沒其他工作了?”
言下之意就是,秘書小姐你拿著我家哥哥的工資,卻總在總裁辦公室裏晃蕩真的合適嗎?如果識相的話就趕快滾回去工作吧!
很顯然,秘書小姐還是十分識相的,趕忙應了一聲,就離開了辦公室。
不知為什麼,明明副總的弟弟並不是公司裏的領導人,還不是科班出身,但自打他來了以後,比起副總本人,公司裏的其他職員反而更對這個弟弟畏懼更多,但偏偏這個總裁弟弟行動處事又讓人挑不出錯,氣勢又不亞於秦總裁,向來識趣的秘書小姐,自然沒有去撞槍口的道理。
趙陽浩支著下巴看趙陽書,趙陽書笑道:“哥哥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趙陽浩道:“就是覺得我弟弟真了不起,才來了沒幾天,你看他們多聽你的話,我這個正兒八經的副總都還沒你有威嚴。”
趙陽書摩挲著下巴:“我怎麼覺著,哥哥這是在嫉妒我了?”
“咳咳”,趙陽浩尷尬的咳嗽兩聲,“別胡說啊,哥哥有什麼好嫉妒你的,明明是驕傲來著!”
為了岔開話題,趙陽浩不等趙陽書反駁,就問道:“你知道秦睿和帶著安夏去哪兒了嗎?”
趙陽書也不欲與他爭論,順著趙陽浩的問題答道:“去了榮華山。”
“什麼?”趙陽浩吃驚道:“他倆跑去爬山了?還去了個那麼偏遠的地方?”
趙陽書道:“估計是阿睿覺得,人少一點的地方更容易讓安夏的心情平定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