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睿和忍不住大笑出聲:“隻要我說了,你信了,這就夠了。其他人覺得那些東西值不值得相信又有什麼關係,我的本意就隻是讓你相信而已啊!”
林安夏氣急,狠狠朝秦睿和衝過去,看著架勢就是想要拚命!
倆人抱成一團打鬧了一陣,突然,秦睿和臉上的笑意驀然消失無蹤,轉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把將還想再鬧的林安夏摟在懷裏,悄聲道:“噓——你聽,是什麼聲音?”
林安夏也被秦睿和突如其來的嚴肅給嚇了一跳,默不作聲地仔細聽了聽,“什麼也沒有啊?”
“不對!”秦睿和語氣沉重地說道,他靈敏的耳朵努力探尋著聲音的來源,一陣細微的“劈啪”聲從遠處傳來,細細一聽竟然是冰層碎裂的聲音。
“糟了!”僅在那電石火花見,秦睿和已然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可惜還是晚了。
幾乎就在秦睿和驚呼的下一秒,林安夏便感受到了一陣地動山搖,接著從遙遠的山頂傳來了野獸一般的咆哮。
×××
趙陽浩舒適地坐在沙發上,鼻梁上架著一隻黑框眼鏡,正一邊聚精會神地看著手裏的報表,一邊調戲似的摸著雪鬆的背脊。雪鬆似乎對於趙陽浩十分喜愛,向來不怎麼喜歡外人觸碰的雪鬆,竟然破天荒地由著趙陽浩順毛,還舒服地閉上眼享受起來。
雪鬆在趙家的日子裏過得十分舒坦,趙陽書會幫他照顧心愛的五盆小花,而趙陽浩會天天和它做遊戲,雖然偶爾也會想念一下出門在外的林安夏,但大多時候雪鬆都還是心滿意足的。不過......一旦趙家兄弟聚在一起,它就會被自然而然地忽視了!真是讓狗覺得非常不高興!
趙陽書把自己在外邊兒買回的點心裝在盤子裏,給趙陽浩端了過來。
趙陽書見著趙陽浩故作認真的模樣,便用他向來雲淡風輕的語氣道:“哥哥,不要戴我的眼鏡。你又沒有近視,帶著眼鏡根本就看不清報表上的字。”
說著,便將趙陽浩鼻梁上的眼鏡拿下,把手裏的點心遞給了他。
趙陽浩一邊啃著盤子裏的點心,一邊悻悻道:“我就是覺得,帶著眼鏡辦公顯得比較有深度,比較有內涵,再說了你都有了一個金絲框眼鏡了,這個黑框的借我一下又怎麼了?小氣鬼!”
趙陽書無奈的說:“不是小氣,哥哥沒近視還強行帶著眼鏡,不僅看不清東西,對眼睛也不好。”
“哼!”趙陽浩不高興的撇撇嘴:“近視可是學習好的人才有的專利,我從小成績就不好,學習也不夠用功,當然沒法近視了。”
趙陽書翻了個白眼,敢情他哥哥為了想戴個眼鏡,還盼起自己近視來了?
趙家兄弟打小便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默契,趙陽書在想什麼,趙陽浩偶爾也能感覺出來。趙陽浩惡狠狠地戳著趙陽書的臉:“你一個近視眼又怎麼能體會到沒近視人的悲哀!”
“哥哥從中學起就覺得戴著眼睛是一件很有氣質的事,但偏偏周圍的人一個一個都順利近視了,甚至連帶著比我晚讀書的你都近視了!我的眼睛都還是妥妥的5.0......”說著說著,趙陽浩的語氣竟然委屈了起來:“因為沒有近視,媽死活都不給我配眼鏡!但是,她卻給你配了!”
趙陽書一臉呆滯的看著義憤填膺的哥哥,對自家哥哥的呆傻本質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趙陽浩還在繼續傷春悲秋:“我看到周圍的同學都順利戴上了眼睛,一個個都變成了有氣質的人,隻有我的鼻梁還是光禿禿的,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現在你有那麼多付眼鏡,借一副給哥哥戴戴過過癮,又有什麼關係?”
趙陽書一臉平靜道:“哥哥,請你相信我,有沒有氣質這件事,和眼鏡沒有根本的聯係,氣質最主要還是在人身上。”
趙陽書極盡隱晦的措辭,並沒讓趙陽浩放棄自己的論斷:“胡說!你看看秦睿和那個王八蛋,平時讓人看著他就討厭,但戴上眼鏡後就顯得討喜多了。”
趙陽書徹底無語了,見自家哥哥對眼鏡居然如此執著,也隻得哄著他:“如果真喜歡,咱們就去配個平光的吧,總比帶著我這個有度數的鏡片好。”
頓時,趙陽浩就被哄樂了:“那敢情好啊!咱們下午就去眼鏡店逛逛吧。”
趙陽書笑著點了點頭,突然,一直在旁邊沉默著的雪鬆突然發了瘋似的狂叫起來,趙陽浩正想看它怎麼了,就聽見電視裏正在播報一條新聞。
“今天中午11點50分,在榮華山上,發生了罕見的大雪崩。目前山路已經被大雪堵死,外界無法與山內取得聯係,人員傷亡情況未明。”
趙陽浩僵硬地扭過頭,有些遲疑:“秦睿和跟安夏......去的是電視裏說的那個......榮華山嗎?”
整個華國,就隻有那麼一座榮華山!同時看到新聞的趙陽書,臉色也瞬間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