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雪鬆被趙陽浩拜托給了隔壁的鄰居照顧,但在臨走時,趙陽浩的褲腳卻被雪鬆死死的咬住了。
“嗚......嗚.......”
雪鬆的年紀已經很大了,它再也經不起舟車的勞頓,就連叫聲都顯得幹啞,叫人無端地聽著心酸。
趙陽浩蹲下身,抱著它的腦袋,認真說道:“你不能去。但是我答應你,一定把安夏平安的帶回來,你在這裏等著我,好不好?”
雪鬆瑩瑩的眼珠,濕潤無比,好像泛起了淚光一般,它安靜地看著起身準備離開的趙陽浩,輕輕哼了一聲:“嗚......”
趙陽浩回過頭,心裏一陣難受,卻依然勉強笑道:“等著我們回來吧,寶貝雪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趙家兄弟剛到小木屋,過不多時,便看見一架架直升機陸續上山,開始對榮華山進行地毯式搜索,秦老爺子果真不是鐵石心腸,對自己孫子的境況自然擔憂不已,如果不是身體情況不允許,相信老爺子會選擇親自過來一趟,可他如今能做的,也隻有在家等消息。但幾個小時過去了,搜救隊仍然一無所獲。
“還沒有情況嗎?”趙陽浩很是暴躁的走來走去:“從幾個小時前開始,搜救直升機就進了山,到現在居然還沒有找到他們?再這樣下去,等我們找到的,就隻有兩具屍體了!”
趙陽書肅著臉道:“榮華山的地勢過於險峻,目前山上的天氣並不好,搜救隊的探測儀到目前為止也無法探測到生命信號。”
老板娘為趙家兄弟端來了熱茶,臉上亦是擔憂的神色:“這個時節會上山的人少,否則相互打聽一下也能知道他們走的路線,但現在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都是我不好,要是當初我能勸勸他們不要冬日裏上山就好了。”
趙陽書勸道:“阿姨,您不用自責,我們非常了解這個朋友,他一旦做出了決定,任何人都不要妄圖撼動他的決心,就算您當時勸了,他依然會一意孤行的。”
“唉,”阿姨難過的歎了一口氣:“這天色就要暗了,要找人就更不容易。晚上的時候,山上的氣溫又會低上許多,如果運氣不好,很有可能會下雪,這就算是兩個年輕人也扛不住啊!”
見趙家兄弟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老板娘意識到自己話裏的不妥,趕忙打了幾下自己的嘴道:“呸呸呸,看我都說了什麼?那兩個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佛祖會保佑他們的,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平安回來了。”
話雖如此,但事實上,當暮□□臨榮華山的時候,秦睿和與林安夏依然呆坐在石佛的懷裏,而此時林安夏已然被凍得有些神誌不清了。
林安夏呢喃道:“天要黑了。”
秦睿和盡力保持自己的冷靜:“沒關係,我們所處的地方海拔高,要不了多久太陽就能升起來了。”
“我還能看到日出嗎?”林安夏虛弱地問:“說起來,我們爬上山不就是為了在這裏看日出嗎?那個望日台......在哪兒呢?”
秦睿和笑著朝邊上一指,“諾,不就在那兒嗎?”
原來就在石佛的左側,便有著兩個半圓的平台,因為石佛的背麵,便是高聳的陡崖,兩邊的露台臨崖而設,果然是觀賞日出的好地方。
林安夏笑道:“果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也用不著我們可以去找什麼望日台了,它就在旁邊。”
“可不是。”秦睿和伸出大手,覆在林安夏的臉頰上,為他取暖,“等到明天早上太陽出來的時候,我們就能看到最美的日出了!”
秦睿和摟緊了林安夏:“安夏要記住,今天晚上千萬不能睡著,否則就看不到日出,我們就白來了,知道嗎?”
林安夏抖著嗓子道:“你就是愛強詞奪理!明明我們隻是為了散心才來的,日出不過是助興節目!”
秦睿和笑道:“可是都到了這個時候,日出就應該變成必行節目才是。”
林安夏說:“好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反正我也不是沒有整晚沒睡覺過。不過你也不能提前睡著哦。”
“不會!”秦睿和說:“這樣吧,我們說好了,如果誰晚上先睡著的話,回去就要刷一個星期的馬桶。”
“刷馬桶?”林安夏傻了:“可是我不會啊!”
“哈哈哈”秦睿和忍不住笑出了聲:“明明還沒有開始,你就覺得自己要輸了?”
林安夏撇撇嘴:“說的也是,我反正是肯定不會輸的。我才不要刷馬桶!”
“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