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私人庭院中,秋莬在月下獨奏,手指微動,輕輕敲打在指尖短暫凝固的法陣上,旋律在魔法的因素下化為一隻隻精靈,伴隨著她的節奏一同舞動。
“啪啪啪”隨著歌曲的閉幕,一陣掌聲響起。
秋莬撇了一眼“你一天是有好閑?想聽歌自己去找別人,找我幹嘛?我很忙好吧。”
“姐姐你好看些。”夏枯秋撐著下巴坐在高椅子蕩著腿說到“一時的平靜不該好好享受一下嗎?”
“才打完仗哪來這麼多享受?你一股腦將所有的工作推給其他人真的好嗎?”
“我不是暴君嗎?這麼做有什麼問題嗎?”
秋莬不想多說,走過來,拿起夏枯秋旁邊的水喝了一大口。
“那個,我喝過的,姐姐?”
“你不是暴君嗎?砍我呀。”
夏枯秋語塞“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好賤。”
“他們蠢蠢欲動著,你還享受得到幾天?”
“隨便了,他們不…”下半句‘不配讓我在意’夏枯秋沒有說出口,畢竟頻道不同。
秋莬坐在他旁邊“還記得曾經我們兄弟姐妹們一起玩的時候嗎?”
“嗯,因為我不姓‘秋’所以所有人都欺負我。”
“那時候一隻是秋寧哥哥保護你的。”
“也是他輕手殺死曾經的我的。”
寒風吹過,帶來一絲絲寒意。秋莬想不出他童年有什麼值得回憶,值得在意的便開口“是什麼給了你動力變成這個樣子的?你曾經一隻是個小透明,一直什麼都不在意。那兩年你經曆了什麼?”
夏枯秋輕笑,那不是平常嘲諷的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笑。秋莬從來沒有見過他露出這麼純粹的笑容。“看樣子那是一段很美好的時光。”
“不,那隻不過是一場美好的夢境罷了。”
秋莬歪著腦袋摸了摸夏枯秋的頭說“至少你曾發自內心的笑過。”
“摸國王的腦袋,你是想死嗎?”
秋莬輕哼一聲,起身拍怕裙子“但願你不要對她動手。”
氣氛寧靜起來,她了解最純真的他,所以她相信他。他不願多說,因為他無法保證。後麵牽扯的利益太多了。
短暫的間歇後夏枯秋起身背過秋莬“經量,話說你意識到了多少?”
“你藏不住的所有。你永遠都是個白癡。”
“嘖…”
告別秋莬,夏枯秋走在城市的道路上,這裏並不如之前自己來的時候那樣美好,到處是炮彈的坑坑窪窪,觸目驚心的血漬。陰影出是失去家園的人躲避著。縫隙裏,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與絕望。彼此相互依偎著抵禦著寒風的侵襲。
陰影出有人忍不住了衝向夏枯秋,他並不知道他是誰,但他真的很扒了他身上的衣服賣錢。有了一個就有兩個,有了帶頭就有人跟隨,看著男人衝出去,他的同伴也充了過去。
“……”夏枯秋沒有多言,掏出槍,直接扣動扳機,為首的男人倒在地上血液從彈孔裏流出來,其他幾人見狀趕緊跑開。
“明天教堂的門將會打開,你們可以去裏麵暫住。”留下這麼句話夏枯秋繼續漫無目的的走著。
上一次走這裏是什麼時候來著?好像是七年前,跟他們過來玩,當了幾天苦力。咦,那個地方我記得好像是個包子店,多好吃的說,可惜被炸成這樣子了。哪裏決定是學校,我記得,我在哪門口被揍的。那是個服裝店。那是個木工間。那……
嗯,沒有太大的感覺,很好,繼續保持。夏枯秋審問著自己的內心。自己無論間接還是直接,都害死了好多人,但真的,自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時間,時間,時間……頭疼,唉。
“去死吧!”
一道人影衝過來,一聲槍響倒在地上,濺起塵埃。收回手裏的槍繼續漫無目的的走著。“煩。”夏枯秋側頭避開了呼嘯而來的子彈,朝著子彈飛來的方向開火。
“咚”腳下傳來響聲,魔法紋路瞬間浮現。夏枯秋不由得嘖舌,火光照亮了整個街道。
“目標暫時失去視野,大概已經成灰了。”不遠處的中年男人看著街道,對旁邊的年輕男子說道:“準備好武器,檢測目標。”
青年不理解的問“有必要嗎?”
中年男沒有多說,舉起手中的槍果斷的指向他們的右邊的陰影處。
“挺警惕的,然後你打算怎麼辦?”
看著從陰影處走出來的夏枯秋,青年震驚之餘也舉起手中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