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鬧鍾響起,被子中伸出一隻小手摸索著關掉了它。被子越來越鼓,到達一個高度時滑了下來,露出夏枯秋睡意蒙濃的臉頰,發了個小呆後艱難的撐開雙眼。
該走了…
穿上衣物準備洗漱。
“麗,不用弄我的飯,我有事。你們先吃一會有客人要來,秋莬她認識。我先走了。”
“啊?好的,那晚飯呢?”麗回應道。
沉默片刻,夏枯秋揉了下脖子淡淡的開口“不要管我。你們先吃就行。”說罷便出門去學校了。
麗準備好飯上樓叫秋莬。主人他最近有點不對勁,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嗎?
走在路燈的燈光下,夏枯秋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在旁邊燈光的餘光下影子被光影分割成一塊又一塊。
好煩…
好累…
好冷…
頹廢的想著,拿出耳機,插入隨身聽播放上著古時期修複的音樂資源。低著頭,慢慢的走著。
不知不覺中在一扇大門口停下,拿出身份卡進入校園。
問著人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夏枯秋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我來了。”
“進來吧。”充滿中年男性磁性的聲音響起,推開門走了進去。眼前的中年男人身材勻稱,剛毅的臉並沒有被時間磨損,反倒增添了一份氣質,嘴角又添加了一份野性的氣息。
男人拿出一個袋子遞了過去。夏枯秋與校長對麵坐下,接過袋子簡單翻了下。
“就這些東西?”
校長又遞出一份文件,隨意的回答“不然呢?”
夏枯秋沉默,苦笑一下開口“替換件可還沒調試好。”
“我知道,剛才文件已經發過來了。有點瑕疵的零件總比被汙染的零件好太多了。”男人嚴肅的回答“你不該同步鏈接的,那些普通機體可沒有高級機型的過濾係統。話說對於你來說靈魂到底是什麼?自我又是什麼?活著又是什麼?”說著男人遞上了一杯咖啡。示意他聊聊。
夏枯秋端起咖啡,雙手捂著,溫暖著有點小冷的雙手,泯了一小口“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人最難看懂的便是自己,因為各種自己賦予自己的主觀或客觀‘意識’,況且人是會變的啊。人很難真正的看懂自己。”
端起咖啡又小口泯了一下,晃了晃,看著咖啡慢慢靜下來。
“死亡是一種什麼體驗?”
夏枯秋聞言忍不住笑了笑“我不能告訴你,我不知道,你可以試試,但肯定不好受。”
啊嘞?一滴水落下,咖啡泛起一陣陣波紋。說完這句話右眼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淚。夏枯秋疑惑的輕輕擦了擦,但淚腺像是有自己思想似的根本止不住。
男人遞上紙巾。他的問題看樣已經不需要在問下去了。“去吧,完事後安安靜靜的睡一覺,這次絕對睡得舒服。”
“嗯…”
離開校長辦公室,夏枯秋提著袋子朝教室走去。
還沒上課嗎?那補會兒覺。座在位置上,把手中的東西往抽屜裏麵一扔,便到頭睡去。
在意識即將沉澱與海底時有人叫醒了他。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就是之前機甲比賽上的事。”
抬頭看著眼前的女孩“啊然後呢?”
司徒末尷尬的小腳都扣出了三室一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口“就是你說加入我們的事,那個…如果隻是為了擺脫學生會的話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以你的能力我們隊可沒有留住你的東西。不過還是謝謝啦。”
司徒末雙手合十謝道。
聞言夏枯秋思索片刻“抱歉,後麵的攤子一定不少吧?謝謝了。有空我可以稍稍指導你一下機甲操作。要上課了,你不怕遲到嗎?”
“嗯。”簡單的回答後司徒末便離開了。
司徒末離開後,教室的竊竊私語也傳入了夏枯秋的耳中。
人呐…真的是閑過頭了。
無視那些所謂同學的嘰嘰喳喳,戴上耳機到頭便睡。
前兩節課的老沒有過多關注他,畢竟他報送了。課間其他機甲隊的人向他拋出橄欖枝,他都拒絕了有的歎氣,有的破口大罵。不過這些不過都是今天的小插曲罷了。
睡夢中,感覺到頭頂一陣刺痛襲來,夏枯秋睜開眼睛環視四周,最後目光鎖定到講課的老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