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1 / 2)

童年的自己在旁邊輕聲唱起童年的歌謠。無數個“自己”的一切湧入自己腦海,無論喜樂,知識,過往,還是悲苦。

右眼,淚水,止不住的流出,濕了發梢沒入發間。

在度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白淨的天花板,右眼角是一道淚痕。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但仿佛有無數雙手拽著一樣下不去手。

連死亡都得問過“我們”了嗎?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到底是什麼?

實驗室內,在秋莬與麗結束實驗離開駕駛室的瞬間,衣服縫隙的光停止了閃爍,一陣待機的聲音響起,在麗的耳中卻如同一個病人睡前的哀嚎。

“那個‘我’就拜托你照顧了。”孩童秋的聲音再次從麗的耳邊飄過。

!?麗神經一緊,幾個不屬於自己的片段閃過…麵色順便,麗突然跑向夏枯秋的病房。無視了後麵大家的呼喊。

“怎麼了她,我去追她。”秋莬疑惑著追向麗。

一路上撞開不少人,簡單的抱歉後又繼續奔跑。

主人是第一適格者,再次之後一直沒有新的適格者,值到我們出現,但是我們與曾經的人又有什麼不同嗎?上次廚房裏主人的話,主人眼角的憂傷,那些片段…不,不要是真的,不要是真的…

羞澀道一半的麗終於反應過來情況稍微有點不對勁了。

來到夏枯秋房門口,顫抖的打開門。

“嗯,麗?有什麼事嗎?你看起來眼色不太好的樣子”夏枯秋放下手中的書,歪著頭看過去。

麗沒有回應,衝過去撲倒了夏枯秋,撕開了他的藍白病號服…

“麗?”

回應夏枯秋的,是低落胸口的一滴滴淚水。“為什麼,主人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藍白病號服下麵是一具精致的軀體,如果沒有那些裸露的機械裝置,沒有一根根關節出若隱若現的線路,沒有貫穿胸口的深坑與裏麵轉動的齒輪。

“等胸口處的發條弄好我就可以出院了。”他平靜的說到,仿佛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麗抽泣著抵著他的胸口“你真的還是我的主人嗎?我身上的是‘你’嗎?你顛覆了皇權,讓所有人統一,如今你又是為什麼要這樣?說好呢,我們說好的,不要,不要丟下我…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不想再獨自一人。”

“……目的嗎?不知道,我忘記了,但我記得與你的承諾。‘它’告訴你了多少?果然‘他’討厭我呢,我也討厭我。為什麼呢?另外你其實可以嚐試放棄這個身份的,不再是侍奉國王的女仆,而是享受生活的少女。”

此時秋莬站在門外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靠在門口,偷偷的聽著,很多事她也察覺到了一點,隻是不知道怎麼麵對罷了。她們是從小接受訓練洗腦的皇室專屬女仆,你這麼兩句想改變別人的世界觀?我愚蠢的弟弟哦。拋棄身體可別把腦子拋棄了啊。

煉製人皮的法術,囚禁人部分靈魂的法術。這麼明顯想認不出都難啊。秋莬扯著衣服無奈的歎氣。

床上,少年手足無措的安慰著少女。

如果用經曆來定義一個人的話,我不完全算是你的主人。如果用靈魂體來定義一個人的話我應該是你的主人。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不可解,無法回答。唯一確定的是我依舊收我們契約的影響:獻上你的忠誠,庇佑你直到時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