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體驗了一下上學的感覺,跟隨著同學們一起走出校門,回頭又看了眼那不太熟悉的大門。果然,早就忘記當學生的感覺了…又或者自己從來沒有過?
一位位因放學瘋狂的學生從自己身邊奔過,在人群中,夏枯秋被撞的搖搖晃晃,不禁拉緊了衣口…
隨著高潮的結束,夏枯秋獨自一人走在零零碎碎的道路上,路燈將他的影子拉長,卻被來來往往行人的燈斬斷。
一陣冷風灌入衣領,順著胸口機關的縫隙處深入,劃過一個個零件,吹過一根根線路,輕撫那顆微微跳動的心髒。微微運轉魔素,帶來的溫暖驅走風的寒意。捂住耳朵隔住周圍的喧嘩,視野下移,看著眼前磚塊的虛線,一步一步按照前一個腳印走。沉浸片刻的自我世界。
地下東末的風,寒中帶著一絲輕柔,好似情人用冷冷的手輕輕的劃過你的麵頰,害羞中還有一絲癢癢的。
一陣大風吹過,抬手稍稍擋住麵門。周圍的小草,樹葉被吹彎了腰,彼此相互摩擦,發出莎莎的聲音。幾片葉落,搖搖晃晃,不在嫰綠的它們如同一隻隻暮年的蝴蝶,飄飄然的落在周圍。零星幾片停在行人都身上,跟著下一陣風,或者行人的走動掙紮的飛起,卻依舊成為你我腳下不起眼的一片。轉眼看向鏡麵,昏暗下的鏡麵呈現的人們迷迷糊糊的,有何不同呢?
當走進一個小胡同時,一道撕破空氣的聲音傳來,一把利刃在夏枯秋脖子前三厘米處停下。劍刃被一道魔法仿了下來。
“差點就來不及了。”夏枯秋半合著眼對身後的殺手說道。
殺手不語,收刀。身著黑色,拉低兜帽與黑夜融為一體。
頸部一涼,夏枯秋捂著脖子,鮮紅的液體流出,想開口說話,一陣涼風從頸部的縫隙灌入,微微運用火焰灼燒傷口將其強行止血。刺骨的疼痛讓其懶散的頭腦瞬間清醒。隨著身上紋路的顯現,半合著的雙眼睜開,環視著四周。察覺到一絲詭異,抬手便是一道火柱,柱中,一聲響指火焰爆開,瞬間照亮此片漆黑。躲在角落的刺客,本應是隱匿自己的黑色衣服,此刻卻成為了暴露自己的原因。
“三分鍾。”夏枯秋輕聲說道
看著用火焰凝聚成劍砍過來的夏枯秋,刺客揮刀格擋“三分鍾就想解決我?就憑你?癡心妄想!”話音剛落,刺客的刀破了夏枯秋的劍,劃破了他胸口的衣裳。
“不虧是邪魔外道。”驚歎著刀尖傳來的觸感,回想著之前擦破他喉嚨的觸感,疑惑得到了正解。重新擺好進攻的姿勢,蓄力,斬去。
“兩分二十秒。”說著夏枯秋手中用魔素凝聚成了一把槍。
“狂妄!”
男人不屑的說,一刀斬去。夏枯秋雖有槍身的防禦,但奈何對麵力氣太大,差點沒防住。手臂流出一絲緋紅,咬緊牙關,底開對麵的刀,接著就是一記連突刺。但都被對麵當下,刀與槍的碰撞,槍花與劍舞的爭鋒,亡國與王國的試探,生與死的輪舞。
“你們這期瀆神者,把我的國家還給我!”
“你說的是那個呢?又或者你說的是身處地麵的,教廷管理下的整個文明?”回應著男人的話,槍身彈開刀刃,一發橫掃作為回應的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