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衡第二天醒的時候才知道,縱欲的後果果真是令人難以承受的,就是稍微動一動都能感覺到全身散架般的酸痛,更不用說那處還總有些火辣辣的感覺。
不過前一天晚上在他還昏昏沉沉的時候,司徒嚴律已經幫他稍微清洗過,因此倒沒有那黏濕難受的感覺,加上現在酒醒了,對昨天異常主動大膽的舉動感到羞射了,葉衡就更是不想動了,光是埋在被子裏就埋了一早上。
最後到中午,司徒嚴律看不下去了,擔心葉衡餓著,擺好了午飯到臥室準備將葉衡從被子裏給挖出來。
“唔,我不想動。”葉衡蒙著頭,扭動了一□體,咕噥著回了一句。
“先起來吃點東西再睡,早上到現在還沒吃,對身體不好。”司徒嚴律知道昨晚葉衡是累著了,但是仍是皺著眉勸道,畢竟葉衡身體本就不好,昨晚喝了酒吐了一塌糊塗,早上也沒肯起來吃飯,這樣餓著躺著,怕是餓出病來。
“嗯~~~晚點再吃。”葉衡賴在床上揚著音調哼了一聲,不說他目前不想動,就現在他的衣服都被洗了,昨晚的襯衫也光榮報廢了,要是馬上起來就得光著身了,光天白日他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小衡。”司徒嚴律有些失笑,以往葉衡在他麵前雖是熱情活潑,但也總有一些拘謹和小心,今天這樣撒嬌一樣的賴床,倒是讓他覺得很可愛,隻不過比起這些他還是更關心葉衡的身體,在這一點上司徒嚴律是不願退讓的,“要是累了,我把午飯端進來,你先吃點再睡。”
說著司徒嚴律真的開始了行動,搬了一張床上桌放了過來,葉衡一看這動靜就知道司徒嚴律是真的準備將午飯全部搬進來,立馬有些不好意思了,忙叫道,“別搬了別搬了,我起來就是。”
“嗯。”司徒嚴律見葉衡願意起床,也就停下了動作,將桌子搬了回去。
葉衡磨磨蹭蹭裹著被子爬起來,臉上紅彤彤地,眼睛盯著忙著的司徒嚴律看了半天,在考慮要不要開口要件衣服的時候,司徒嚴律已經捧著衣服走過來了,“快起來。”
葉衡瞄了一眼,應該還是司徒嚴律找出的一套新衣,不過一套稍微厚一些的衛衣,想到昨天那件被蹂躪地過分淒慘的新襯衫,葉衡紅了紅臉,一把奪過了司徒嚴律手上的衣服,裹著被子就跳下了床。
不過由於被子太長,葉衡剛下床還沒走一步就被絆了一下,整個人晃著向前栽去,幸好司徒嚴律眼明手快扶了一把穩住了他。葉衡尷尬地咳了兩聲,用勁提了提被子,直接竄進了浴室。
司徒嚴律在一旁看著暗笑搖搖頭,先一步出了臥室。
等葉衡到浴室將被子丟下,換好了不太合身的衣服和那條昨天被嫌棄的四角褲後,才後知後覺的想到,其實他剛剛可以躲進被子裏換衣服的,為什麼要拖著被子跑進浴室,扶額。
午飯是司徒嚴律下廚,這一頓飯下來葉衡對自家男神的廚藝又有了新的認識,除了下麵和做蛋糕以外,原來男神的廚師技能也是點滿的啊,隻會做簡單蛋炒飯的葉衡同學被深深刺激了,埋頭啃飯的同時對自己感到絕望,看來成為人妻受的任務他無法完成了quq。
“不要光吃飯,吃點菜,清淡的。”看著葉衡一直埋頭吃飯,司徒嚴律皺了皺眉,夾了一些蔬菜放進了葉衡的碗裏,“還是不好吃不太喜歡?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做一份。”
“沒有沒有,超好吃。”葉衡一聽忙搖頭,挖了一大口飯夾著菜塞進嘴裏。
“慢慢吃。”司徒嚴律淡笑了一聲,又給葉衡夾了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