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知禮忍不住臉都燙了。
可她自己都說不出為什麼臉會忽然熱起來。
……就算知道也不會說出來呢她才沒有想太多,
幸村精市腰間的小皮帶也是後來睡褲事件發生後跟隨新款衣物一起定製的,做得非常精致。因為這個太小,她也看不出合身不合身,對方當時束上以後笑微微地說很好沒有問題,酒井知禮就沒有多在意。
沒想到現在他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是她太粗心才一直沒有發現麼,酒井知禮不禁有些愧疚和懊喪。
總覺得自己做得太糟糕了,沒有經驗,怎麼都照顧不好他的樣子。
惆悵了一會兒就重新振作精神,隻是還是看著床上睡得不開森地幸村精市很糾結。這要腫麼下手啊救命,她光是想一想那種畫麵就不可思議,而且假如等到他醒了提起這件事,那她要怎麼解釋……呢,
麵前的縮水版女神就像一道縮小版的盤中餐,糾結的呆逼紅著臉不敢輕舉妄動。天人交戰了好半天,到底羞恥心戰勝了不羞恥心【霧】,想著這個即使不解開,隻是一晚上而已應該也是沒多大問題的吧?於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直接往對方身上搭了層小被子,扭過頭開始寫作業。
做作業的過程裏十分詭異地有些心神不寧,不知不覺看了對方一次又一次。偏巧他今天也不知怎麼了,睡得很不安穩,不斷把被子踢開或是左右翻滾,每隔一段時間她就要躬下-身去給他蓋一次被子。來來回回作業都快寫完了,到最後她把筆一扔,簡直都無奈了。
“幸村,幸村……喂!你能先醒一下把這個解開再睡可以麼嚶嚶嚶……”
“……”
輕輕搖晃沒有反應,略微蜷縮的身體看起來比平時更袖珍,像隻巴掌大的糯米團子,反而被她推得在床上滾了一圈,差點翻到床下去。
她嚇得用手一兜,牢牢把他接在手心裏,沒想到就這樣對方都還睡得安安穩穩,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
女神泥醒醒泥吃的是酒心巧克力不是清酒紅酒高度數酒啊媽蛋……
酒井知禮:TUT
他翻身時胳膊肘擦過她的掌心,撓得人爪子癢癢心也癢癢。既然已經把對方接在手裏,而且他又是這麼一副任君采擷麵若桃花的模樣,小臉蛋看得人食指大動,那不如趁機來做些有意思……等等是有用的事情啊!
酒井知禮臉上略微紅了一紅,想想反正旁邊沒別人她做什麼都沒人看見,又看這貨實在折騰得今晚上沒法過了,一咬牙,幹脆狠下心來,就把他托到自己的床上。
——當然不是放在自己床上跟她一起睡了!是因為在置物箱裏麵不好操作!
她跪坐在一旁守株待兔般等著他重新陷入酣睡中。左等右等直等到幸村精市眼皮不動也不翻身時,看著床上那種安安靜靜的縮水版女神,小心髒卻也莫名奇妙跟著怦怦亂跳起來。
簡直覺得自己在做什麼破廉恥掉下限事情。
內心淚流滿麵的酒井知禮抖著兩個手指頭,小心翼翼地朝他褲頭伸了過去。
救命啊這真的是她第一次碰男生這個位置對男生做這種事情……她臉上燙得都能煎出一對糖心荷包蛋絲毫不帶含糊。
整個過程酒井知禮都很想閉上眼可又忍不住睜開,閉上眼睛不小心就會碰到布料可她當然也不會去想自己碰到的地方具體是神馬【大霧】。然而手指太過笨拙而皮帶上的扣子太過精致,努力把它扯高的過程裏不免連著把對方的身體也稍稍拽高。他一皺眉她就放下,他一放鬆她就提起,酒井知禮的心就像這來來回回的動作般忽高忽低——
更坑爹的是媽蛋這個東西她根本搞不開!!能幹脆一剪刀剪斷這貨麼!
想象著明天早上幸村精市爬起來一臉茫然地問她皮帶去哪兒了的場景,一時連心都在滴血,隻恨自己當時為什麼要做這麼蠢的皮帶為何要給他吃什麼酒心巧克力,給根棒棒糖欺負他身高都好啊為何要給酒心巧克力啊泥個蠢貨……
——哦!皮帶開了!
臥槽真的開了!
酒井知禮:(PД`q。)
淚流滿麵中無意間居然不知碰到什麼機關,那東西一下就打開了。酒井知禮連忙拽著這頭要將他抽出來,扯了扯發現那頭被他屁股壓著,她略一用力正要從他身下抽離——等等這個句子是不是有點不對勁——酒井知禮忽然想,誒如果這東西取出來了,那他還會相信其實這個真的是喝醉酒的他自己解開然後自己放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