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就這樣別拽了吧。
不過有了根皮帶方便多了咳咳。扯著這個往上一拽對方就被輕易抬起,她立刻把手指送到他腰下攔腰抱著起,準備把他放回他自己的床。
一麵走一麵想自己這個是公主抱啊誒嘿喲,挨著書桌剛要彎下腰,好似是手肘那邊的著力點沒有找對,稍一碰就歪了中心,把書桌撞得晃了一下。
酒井知禮歪了歪身體站住腳,剛在想幸好桌上沒什麼容易滾下來的東西,就看桌上那杯水忽然晃了晃,猛然朝外倒了下來。
那個杯口正對著幸村精市的床,這要弄濕了他今晚就沒法睡了。她一著急就伸手去攔,攔的時候忘了自己手上還托著個幸村精市,一著急把杯子攔住水淋在旁邊床沒濕,可是……
杯子在她手指上磕了一下掉了下去,然後幸村精市濕了。
_(:з」∠)_
床護住了幸村精市濕掉了有毛用啊!
……幸村精市泥醒醒啊!!媽蛋泥都濕身了還睡個蛋蛋!!!
舉著一隻濕了半邊身體都隻是迷迷瞪瞪地扭扭身子,努力想要睜開眼翻個身爬起來,結果一不小心倒了下去又一頭睡迷糊的縮水版女神,滿臉血的酒井知禮徹底淚奔了。
*
如果早知道會有這麼一晚,那她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絕對不會心血來潮,把那個酒心巧克力給幸村精市。
絕。對。不。會。
一步錯步步錯,手裏那廝從胸口到腰部都浸了水,居然還能睡著。水澆到他身上時他似乎要醒,但身體坐起來扭一扭,小眼神迷迷蒙蒙地一晃神又倒下去睡迷糊了。
好吧真的不要對喝醉的人抱有太大期望。
但是你能不能先起來自己換掉褲衩啊媽蛋……!!!
滿臉血的酒井知禮這時是真的想哭了。
勉強給對方解完皮帶就算了,沒人告訴她解個皮帶那之後的事情都要做全套啊。明明是弄開那根帶子就好的事情,為什麼最後會變成要脫光對方身上的衣服啊。她能不能直接把電烤爐或者電吹風拿出來衝他吹把衣服烘幹啊救命!
隻要一想到自己做的蠢事還得自己收場,憤怒的酒井知禮就恨不得剁掉自己熱愛惹是生非節外生枝的手。把對方推了好幾把他都沒醒,即使動作略粗暴地把對方團在掌心像玩玩具一樣滾來滾去他也隻是不高興地動動眉毛——眼睛微微睜開還沒坐起來就倒下了。
說起來幸村精市吃的真的是酒心巧克力麼?這種症狀奇怪得讓人不得不考慮他是不是還吃了別的什麼東西。
左右折騰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十點多了,兄長也在外頭問她作業做好沒有快點睡覺別在裏頭哐哐當當,估計是聽見她的動靜了。
酒井知禮很無奈,最後也隻能用那種最蠢的辦法,
把對方托得高高地,把手攔在他的身體下,隻露出中間濕掉的部分。
隻要稍微看見他露出一點不舒服的神情她就馬上移開。為了不讓對方掉下去,她甚至在他身上纏了一圈布,把另一隻手的手指穿進去,像戴戒指一樣套住。
這種辦法很笨,主要承受熱量的也是她的手,幸村精市中途幾次要醒,但始終沒有醒。酒井知禮這次真的開始懷疑對方的不是因為巧克力才醉成這樣,但卻隻能寄希望於他快點清醒過來才能知道真相。
媽蛋烤得她都快熟了……
好容易把他弄幹,幸村精市仍舊在昏睡,臉上還是那種看起來很自然很健康的紅暈。這一次把對方放回床上時她簡直一步頓三秒,走得比什麼時候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出意外比如踩到什麼東西滑到之類的。說起來這段時間真的好倒黴啊是不是衝撞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輕手輕腳地把他放到床上,見他翻了一個身以後沉沉睡去,這才鬆了口氣。酒井知禮覺得這一晚上比什麼都累,她草草收了一下桌麵上的東西跑去浴室刷牙洗漱,然後一頭紮進被子裏,很快陷入了睡眠。
但她沒有想到,這樣混亂的一天居然到這時還沒有結束。
酒井知禮做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夢?
捂著腦袋默默地爬下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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