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翀做了個夢,他看見劉銘宇摟著一個漂亮女人嘻嘻哈哈,他才上去質問了一句,劉銘宇又從那座橋上跳進了洶湧的江水。
心疼得像要被撕裂了一樣。
秦翀睜開眼睛仍然覺得窒息。
見鬼了,被騙被背叛的是我,劉銘宇委屈個什麼勁?
秦翀皺了皺眉頭,這不是錯覺,是真的窒息。
羅威整個人橫在被子上,腦袋壓著他肚子。
秦翀沒客氣,抬腿一腳把他踹開了。
羅威腦袋磕在棕床墊上,嘣的一聲彈起來,嘴裏開始哀嚎:“翀哥!你也太狠了吧!”
秦翀看著他演,等他演得沒勁的才問:“昨天的事想起來了嗎?”
羅威爬起來了:“翀哥,我沒做什麼傻事吧?”
“非要拽著我不讓我回房間算不算?”
羅威笑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羞澀:“那我還挺可愛的。”
秦翀被他肉麻得打了個哆嗦:“別東拉西扯的,直接說你為什麼要灌醉我?”
“我想看你哭。”
“羅正氣你有病啊?”
“我叫羅威。你隻是覺得你長得好像angelo……哭的時候應該是最像的。”羅威慢慢低下了頭,眼眶立刻就紅了,“我想他了。”
秦翀受不了這個,就像每次劉銘宇紅了眼睛說想他一樣,有時候明知他就是故意的,還是忍不住妥協投降。
“他不在了是嗎?”
“車禍……我連他最後一麵也沒見上。是我的錯,如果我能多陪陪他,現在也不會這麼……這麼遺憾。”
“你節哀吧。”秦翀勸得很走心,“人死不能複生,你好好活著,就算對得起他了。”
羅威懵了一會兒。
“翀哥,我沒跟你說嗎?angelo是我養的布偶貓。窗子沒關嚴實,他爬出去找母貓被車碾了。這麼大個貓,哢嚓一聲就沒了,難受得我喲……”
秦翀來了個大喘氣:“滾吧你。”
昨天晚上瘋夠了回來已經淩晨三點多了,羅威白天二話不說把他房門關了,房卡手機什麼的全都在房間裏。
秦翀本來想找前台要備用卡,一看前台坐的是個困得犯迷糊的小姑娘,想想就還是跟羅威湊合一晚上算了。
羅威睡覺還算老實,除了非要找個什麼抱著之外別的都還好,塞個枕頭給他也就完事了。
秦翀跑到羅威房間的衛生間裏一頓洗漱,聞聞身上還有酒味,索性直接洗了個澡。
盡管和劉銘宇在一起那麼久了,秦翀覺得自己還是很正常,因為女孩子更能激起他的荷爾蒙反應,他對除了劉銘宇以外的同性都沒有任何反應更不會覺得尷尬。
在他的世界裏隻有三種人,女人,劉銘宇,除了劉銘宇以外的其他大兄弟。
秦翀洗完澡用毛巾擦著頭發出來,一抬頭就看見羅威直盯著他看。
“你看什麼?”
“翀哥,你眼睛下麵的淚痣是點的嗎?”
“我有病,點顆淚痣能幹嘛?”
“天生的?”羅威一歪頭,露出一顆虎牙,“特別好看。”
“好看你自己點一顆去。”秦翀懶得理他,轉身對著穿衣鏡使勁擦頭發。
羅威不肯消停:“翀哥,你有女朋友嗎?”
秦翀擦頭發的手慢下來:“有。”
“你騙人,我就沒見過你跟女朋友打電話報平安。”
“我們心心相印,沒必要總捆著對方。”
“得了吧,要是你們真的心心相印,找個天底下最不靠譜的借口也要打個電話膩歪。”
“這關你什麼事?”
“我好奇嘛。”羅威停了停,“你女朋友控製欲可強了,戒指那麼緊還戴著。要不就是她不讓取下來,要不就是你自己不取……是怕她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