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了啊,拍完這套還有一套就完事收工了!”
秦翀心裏有數,刻意的往旁邊挪了挪,羅威一仰身子又靠上來。
他果然是故意的。
就這種婚紗樣片,犯得著花這麼多心思搶鏡頭嗎?
秦翀一咬牙,把jessica來了個公主抱,順勢用後背把羅威撞了回去。
羅威愣了幾秒,忽然笑起來:“翀哥,用得著這麼拚嗎?”
不是你先起的頭嗎?
秦翀看他一眼,懶得理他。
前麵幾套他都一直硬撐著往下拍,直到最後笑起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臉不在了,表情完全不受控製。
“翀哥,你行不行?”
居然還是羅威先發現他恍惚了。
“我能在女人麵前說不行嗎?”秦翀說話的時候腦子又嗡了一聲,心差點跳出喉嚨。
“這種時候你可別貧了。”jessica喊了一聲助理,“頭兒,你看看秦翀是不是高反了?”
秦翀剛想說話,一個氧氣罩生扣在了他臉上。
“……拿個新的給我。”
“原來你還有潔癖?”羅威笑得很猖狂,然後五分鍾後他高反了。
本來經常鍛煉的人對氧氣的需求就比普通人高,一旦高反症狀也嚴重得多,心慌胸悶加嘔吐,最後一套也不敢拍了,早早撤回了民宿。
“你好點沒有?要死也死到房間裏,別死在走廊上。”
“哈哈哈……嘔……”羅威的笑點真是長到秦翀身上了,隻要他隨便貧嘴幾句羅威就能笑吐。
“得了吧你。”秦翀一鬆手,把羅威扔床上去了。
羅威翻了個身,把自己腦袋抱住了,哼哼唧唧的縮成一團,忽然變得脆弱起來。
秦翀推推他:“羅正氣,起來吃藥。”
“我叫羅威。”羅威看著他,眼神呆呆的像是腦子也停轉了,“什麼藥?”
“毒藥。”秦翀沒了耐性,“毒死你省得聽你哼唧。”
“瞎說,這是百服寧。”
“就是毒藥。”
“你這麼愛演,怎麼不去演戲呢?”羅威笑了一聲,結果疼得嗷了一聲。
秦翀把他拽起來,藥片直接塞進嘴裏,轉身又去拿水。
等他端了水過來,羅威嘴裏咯吱咯吱跟著咕嘟一口,竟然把藥片生咽了。
“不苦嗎?”
“還行。”
“……是個狠人。”
秦翀本來也想回去躺著,羅威的症狀特別嚴重,睡了不到半小時之後就把藥都給吐出來了,還差點把東西嗆進氣管。
秦翀煩他可也不敢走,就在旁邊守著。
電話忽然響起來,秦翀心想著還是劉銘宇先憋不住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桑毅打來的。
他攥著手機開門走上了陽台:“長話短說,是公會裏出事了還是你師父出事了?”
“你沒事吧?”
“我就是個高反,症狀也輕,現在已經……”
“不是,我是說小琉璃。我聽說他去相親了,真的假的?你倆鬧掰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什麼時候相的親我不知道,但是昨天晚上雙方父母都見麵吃飯了,你不知道嗎?”
秦翀直接掛斷了電話,心中怒火熊熊。
我不能總圍著你轉,我的世界也不會隻有你一個人,原來是這個意思。
劉銘宇,挺會玩兒啊,這麼劈叉也不怕撕了胯!
秦翀憤怒的衝回房間再衝向自己的房間,哐當咣當開門關門的聲音把迷迷糊糊的羅威嚇起來了:“翀哥,你幹嘛?”
秦翀狠狠地一關門:“抓奸!”
羅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