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彼此折磨,彼此浪費(2 / 3)

“你這是不打算回來了嗎?”羅威猶豫了一會兒,“翀哥,你都回去了,怎麼還高反呢?”

“我沒高反……”

“那你幹嘛直喘粗氣呢?”羅威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秦翀氣急敗壞,“掛了!”

秦翀剛想罵人,劉銘宇順勢吻過來,把臉沉在他頸項裏:“才剛見麵你就跟別的男人打電話,太過分了。”

“我說的是公事,劉銘宇你能不這麼惡趣味嗎?”秦翀早就知道他的套路了,一低頭,果然瞥見了他隱藏不住的得意表情,“你真的病的不輕。”

“我有病,你就是我的藥。”劉銘宇慢悠悠地貼上來,“你不是想我了嗎?”

“沒想!”秦翀被他撩得七葷八素的,一時間完全忘了自己到底是回來幹什麼的。

他們對彼此實在是太熟悉了,體溫的氤氳,氣息的交換,都能在一瞬間攻克理智最後的防線。

門外響起敲門聲,劉銘宇意猶未盡的停下來。秦翀趕緊開始整理衣服,劉銘宇忍不住伸頭過去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要死啊,老子明天還要拍攝呢!”秦翀伸手給了他一拐。

“拍攝明明是今天。”劉銘宇疼得一咧嘴,然後笑開了,“你就是想我了。”

秦翀扯起衣領蓋住脖子:“趕緊讓人家進來。”

外麵站著一個女人,抬眼看見他倆,眼睛裏好像有什麼正在崩塌:“哦,原來你這裏有客人。打擾了,我一會兒再過來。”

“新秘書嗎?”秦翀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半真半假的試探起來,“是公事就別耽擱,我先走了。”

劉銘宇伸手拽他:“你別走,我還有話沒說完。”

秦翀瞪著他,劉銘宇坦然地繼續向他放電,無所畏懼。

這兩人拉拉扯扯,那個女人反倒冷靜下來,大大方方進來和秦翀握手:“我不是銘宇的秘書,我叫李媛。你是秦翀吧,銘宇總提起你,說你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

秦翀聽出來了,這就是在電話裏向他哭訴的女人。

“對,我是秦翀。你好。”秦翀伸手和她握了握,結果發現李媛的視線落在自己脖子上了,想起剛才那一口,趕緊把衣領又扯了扯,欲蓋彌彰。

“你大老遠的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劉銘宇沒有一點要遮掩的意思,一直往秦翀身邊湊,完全沒把李媛放在眼裏。

“昨天聊得挺開心的,我爸說還有些合作細節要再談談,讓我再約你吃個飯。”李媛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回避開了,“當然,如果今天你不方便的話……”

劉銘宇立刻回答:“不方便。”

果然,隻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了。

“既然是公事就別耽誤了,快去吧。”到底是生意還是相親大概隻有劉銘宇自己才說得清,但是秦翀向來不忍心讓女孩子難堪,索性給了他們一個台階下。

“我已經有約了。秦翀回來了,今晚我陪他吃飯。”劉銘宇沒他那種憐香惜玉的習慣,開口就把台階給砸了。

李媛稍稍的蹙了蹙眉。

盡管她的微表情一閃而過,秦翀仍然有種被扒了的不安感,連連拒絕:“算了,你們又是家事又是生意的,我一個外人在場不合適。”

李媛笑起來:“沒關係的,就是一頓便飯。我爸媽也喜歡熱鬧,既然秦翀回來了,就一起吃吧。”

秦翀大受震撼,李媛明明知道他倆的關係還要說出這種話,到底是想討好劉銘宇還是向他示威,想讓他知難而退?

劉銘宇笑得特別開心:“好啊,那就一起去吧。”

好個屁,這是要把他帶到相親對象父母麵前示威去嗎?李媛的行為還算是情有可原,劉銘宇隻能是老毛病又犯了。

“我剛從雪山回來,現在困得很,我回家睡覺去了,你們忙。”

秦翀逃命似的開了門,聽見李媛在後麵疑惑地問:“雪山和c城也有時差嗎?”

秦翀回到家裏立刻蒙頭大睡,醒了之後屋子裏黑漆漆的,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