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麵色不太對勁,怎麼了?”江寧關心的問道。
雖然聯係很少了,但好歹也是同學一場。
雖然他隻是一個穿越到原主人身上的穿越者,但還是保留了他的一些情感。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張文斌開口想要說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
“就說你怎麼來到古北市吧,我記得你家是在北方的。”
“我最近在追一個女生,她叫雯雯,老家就在古北市,我就跟著來了。”
“那你……怎麼進局子了?”
“我……我的腦子似乎出了點毛病。
最近這段時間,我幾乎看到母的,不管是人還是動物,我就想……就想上車……”
“然後呢?你不會去大寶劍了吧,不然怎麼會被抓?”
“怎麼會?我現在隻喜歡雯雯,為了她守身如玉,不會碰其他女人。”
張文斌一副回頭是岸的模樣。
但江寧可沒忘記,他以前是個花花公子,情場老手。
他這種海王都上岸了,對麵難道級別比他還高?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進局子?”
張文斌猶豫許久,終於開口說道:
“我……我可能是憋的太久了,今天我看到一戶人家家裏有母豬,居然產生了強烈的欲望。
那種感覺,太可怕了,太瘋狂了。
它讓我迷失了心智,我完全控製不住自己,心裏被欲望填滿。
於是我就脫了褲子,想要……想要那啥,但被那家人給當場抓住了。
我來到警局門口,才逐漸恢複了理智,想起了自己剛才在幹什麼。
我感覺那太丟人了,才想要逃跑的。”
張文斌艱難的說道,似乎這段經曆非常可怕,一點都不想再回憶。
江寧當場呆在原地。
母豬?
他對一頭母豬起了邪念?
數百頭母豬為何半夜慘叫?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歡迎收看今日說法……
咳咳,跑題了。
張文斌以前雖然是個人形自走炮,但也沒這麼喪心病狂。
江寧覺得,他確實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你是最近才有這種感覺的?”
“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來到古北市之後就感覺自己有些奇怪。”
張文斌苦惱的點頭。
最近才有這種感覺……江寧咀嚼了一會兒這句話。
他想起今天那兩起案件。
食人。
食己。
他突然覺得——
或許不僅是他們瘋了,而是整個城市瘋了!
自己一個晚上就遇到了這麼多不同尋常的事,這麼多年來,像這種情況的案子或許已經發生了很多。
他想起了鬼城隍那蠱惑人心,讓整個城市都變得混亂的能力。
當初那個運送鬼城隍的貨車要是沒有出車禍,它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會被送到哪裏?
而鬼城隍是從這裏出去的……
有古怪。
這個城市,或許已經出了很大問題!
送走張文斌,江寧回到了酒店。
如果古北市沒有靈異事件,但普通案子卻如此詭異,那麼,可以從普通案子下手,或許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而江寧認識的,能接觸到警局卷宗的,隻有此時也身處古北市的周子豪了。
第二天早上,他給周子豪打了個電話,說了自己遇到的事,以及自己關於這些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