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再鬧了!”張一凡爬了幾次,都沒有爬上這岸邊,漸漸地感到了有些泛力。於是他忍不住大喝了一聲。
被張一凡訓了一句,柳紅果然乖多了。看著自己被這個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抱起,她又想起了與張一凡相識的一幕一幕。想起了張一凡在通濟渠工程上的揮汗如雨,想起了他給柳水鎮人民帶來的好處,於是,她越發有些不安。
總不能因為自己的痛苦,連累了這個年輕的鎮長。萬一兩人在水裏有什麼事,她柳紅就算是死,恐怕也死不瞑目了。
再怎麼樣,也不能拖累張一凡。柳紅想好了,突然推開張一凡抱在腰間的手,“張鎮,我對不起你,我不死了,我自己來吧!”
不死了?柳紅的突然轉變,讓張一凡有點想不明白。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攔在她的身後,兩個人終於爬到了岸上,張一凡卻累得個半死。
張一凡坐在地上,看著黑暗當中哭得滿臉淚痕的柳紅,緩了口氣後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給我說說看!”
“我……我……哇——”
柳紅張了張嘴,心中一片無限委屈,在柳水鎮裏,她再沒有可以信任的人,要不是張一凡來救她,柳紅早下了必死的決心。
不知為什麼,突然有種衝動,柳紅好想撲到張一凡懷裏大哭一場。這是一個女人在失落和傷心的時候,一種尋求依靠的本能。
張一凡靠近了些,拍拍她的肩膀,“你不要哭,把委屈說出來,我替你做主。”
張一凡話還沒說完,柳紅便再也控製不住,一頭紮進了張一凡懷裏。
“嗚嗚嗚……”
突然,一束強光照過,柳勤壽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大叫道:“奸夫*婦!賤女人,你還敢說自己沒偷人!”
原本是想安慰一下柳紅,沒想到她這麼衝動,居然撲進自己懷裏。這讓張一凡好為尷尬,雖然柳紅貌若桃花,熟透了的少婦身子,盡管好幾次見過柳紅喂奶時的豐滿胸部,但畢竟不能讓張一凡為之所動。
柳紅哭得太傷心,太投入,全然忘了對方的身份,隻是幾個月相處下來,對張一凡產生了大大的依賴心理,因此不顧一切撲了過來。
張一凡也是為了安慰柳紅,才勉為其難地充當了這個角色,沒想到柳勤壽在這個時候衝出來,還喊著這種人神共憤的話,令張一凡怒火難耐,指著柳勤壽吼了一聲。
“放肆!”
柳紅出事的時候,你不去尋找,老子把人給你們救上來了,你又出來搗亂,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你……放開她。”柳勤壽見張一凡發火,也不敢過來,隻是結結巴巴地道。
“張……張……張鎮長,柳……柳紅她隻是個寡婦,你不會連寡婦也要吧?”
“啪——”
張一凡控勢不住,順手一耳光扇了過去。這是他在柳水鎮第一次打人。“嘴巴放幹淨點,柳紅今天的事,你有一定的責任!”
“你……你為什麼打人?”柳勤壽捂著臉,有種想撲上來拚命的架勢,隻是看到張一凡怒意甚濃,便不敢動了。
這時,副書記劉天林帶著幾個人趕過來,唐武隨後而到。
“張鎮,發生什麼事情啦?”劉天林見張一凡和柳紅渾身濕透了,猜了個八九成。
唐武也走過來,他隻關心張一凡的安危,“張鎮,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