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原來隻是開個玩笑(1 / 2)

原來隻是開個玩笑

夜裏,我碾轉反側睡不著了。

滿腦子都是昨天平哥一幅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最讓我想念的就是平哥理直氣壯的罵信用社彙款要身份證複印件,就像是信用社管她要複印件是多麼不公、是多麼傷天害理的事一樣,更想吳平那被冷風吹得通紅的可愛的臉蛋兒。

我真的睡不著了。今年第一次失眠,在冬天。

……………..

第二天陽光射進我的小店兒,我抻個懶腰,掀開窗簾,發現外麵已經風停了,雪也停了,而且叮叮當當的全是鐵鍬碰撞地麵的聲音。

我穿好衣服,推開門,看見師範大學的學生在掃雪了。

師範掃雪的情景非常有意思了,一個班級就那幾個男的,全被選為領導,和現在社會的勞動分工正好相反,男的在指手畫腳的指揮著,那些女生拿鐵鍬和掃把的在掃雪。我看著直感覺是男人的社會主義終於來到的那一天。

我收拾完小屋,想了想撥通了大傻(徐紅麗)的電話。

電話不久就接通,大傻(徐紅麗)在嘿嘿的和人笑。

“剛起床吧?”大傻一邊像是在和人打鬧,笑得不亦樂乎。

“額。我剛起來,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

“得了吧!羅兔子,你那份兒燒茄子還是自己留著吃吧!”大傻旁邊那個人也咯咯咯的跟著笑。

大傻說:“羅兔子要請吃飯,平哥你也跟著一起去好了!”

我心裏一緊張,原來是吳平在和大傻鬧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聽到吳平在旁邊我心忽然就緊張了,說話也有點結巴。

大傻嘿嘿笑道:“羅兔子,請我吃什麼啊?”

這時吳平好像有事走了,電話那端打鬧和嘿嘿笑的聲音也沒了。

大傻嘿嘿笑道:“羅兔子,下次可別給我打電話了,你看剛才人家平哥和我鬧的好好的,你這個電話一打進來,平哥就生氣走了,記住嘍!再打給你的平哥打,你又不是沒有她的電話號!”

大傻說完掛了電話。

我有些木然,大傻這是在提示我嗎?

我在電話本裏翻出來吳平兩個字,先清了清嗓子,然後又照了照牆上的鏡子,捅咕幾下頭發,就像吳平能在對麵看見似的。

最後我還是看著手機裏吳平的名字沒有勇氣按撥通鍵。我的手在撥出鍵上軟弱無力,我想和平哥說些什麼呢?有什麼可以說的呢,或者我第一句話該怎麼說?我不知道了,我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為什麼。

我索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電話也仍在沙發上麵,唉聲歎氣……

今天下雪,絲毫沒有影響收入,毛收入一百多塊,在東北這個不發達的小城市過著我的中等小日子,當然,這不是我的理想了,我最討厭做買賣了,最後命運翩翩安排我做這一行。隻不過我的理想在現實的社會麵前被撞的頭破血流。

忙活了一天。

晚上看到大傻上線了,她的qq頭是一片綠綠的小草的特寫,很醒目,很清新,和大傻這個家夥的性格一點也不搭配。

大傻在qq上先跟我發個傻笑的表情。

我也回了一個傻笑。

大傻發過來一句話問:“羅兔子,想不想要平哥的qq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