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施嬋無語。
她就不懂了,不高興就直說是很難的事情嗎?居然還能笑得這麼好看。
“不要。”施嬋連連擺手,笑話,她哪還敢接,匡釗表麵上對她笑得燦爛,心裏指不定在怎麼neng她。但施嬋怎麼也想不明白,她究竟是哪裏惹到匡釗了?
“給你。”匡釗轉向阿沁,阿沁乖乖接了。
仿佛為了膈應周衍,匡釗對所有人都笑得極為好看,唯獨在麵對周衍時垮著一張臉。高冷美人第一次展露笑顏,居然是在報複心這麼重的情況下,施嬋略感惋惜,不得勁。
再看周衍,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猜不透對匡釗是什麼態度。
施嬋也懶得猜了,卻發覺周衍正將他的口紅往她手裏塞,末了,輕輕勾了勾她的手心。
救命。
施嬋徹底失去表情管理,痛苦麵具jpg
好不容易回到家,施嬋正想逃到阿沁的房間避開周衍,卻又想起帚對洗腳的執念。
“今天逛街辛苦了呢,就讓親親閨蜜來幫你洗腳腳。”施嬋端著熱水來到周衍房間,說起話來怪惡心的。
周衍有明顯的猶豫,施嬋滿心期望他對此不屑一顧,不留情麵地拒絕她,卻聽他道:
“好。”
盆中的水微燙,施嬋充分發揮臉皮厚的先天優勢,將周衍的腳剝了個幹淨。肌膚相觸的刹那,施嬋明顯感覺周衍瑟縮了下,後續雖然不至於躲避她的觸碰,仍能感受到輕微的顫栗。
看來周衍的腳要比一般人敏感些。
他一手撐著床沿,一手插進施嬋披散的發,停在她的腦後,或輕或重地按揉她的頭皮。
受這個動作的限製,施嬋無法抬頭,她隻看到平整的床單被骨節分明的手抓得皺起,用力之處,指尖微微泛白。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周衍的下頜微微揚起,頰邊是不易察覺的薄紅,雙眼輕閉。
……這個手部特寫,有點欲啊。
施嬋根本不會按摩,她捧著他的腳,毫無章法地亂捏亂按,若不小心捏到穴位,或是觸到他的敏感點,周衍的腳趾就會蜷起,若此時細聽,還會聽到性感卻壓抑的低吟。
神經病。
施嬋:!!周衍在搞黃色!!你都不管管嗎!!
帚:他怎麼了?
施嬋:你聽他的聲音!!知道的,明白我在給他按摩,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頂弄他!!
施嬋:什麼玩意兒!!
帚:紅牌。
施嬋:??
施嬋:你這麼雙標,是不可能將犯罪分子一網打盡的!!
[帚好感度+2]
施嬋算是明白了,每當她被帚搞得啞巴吃黃連,憋悶無比,就會戳到帚的爽點。她就不懂了,他似乎在什麼事情上有愧於她,居然還能以奴役她為樂。
就憑這變態的傾向,她已經能預感接下來的懲罰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施嬋痛苦掩麵。
在?求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