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都知道……
他緊握著掌心,“那……那你為什麼今年不做了。”
“誰說我沒做?”
她做的,但不是給他的了。
封澤禦心口一空,仿佛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他想起了自己來了的目的,舉起了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張照片。
“今天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這張圖上的珠寶是我曾經在巴黎時看到的,店員說他們老板為了他心上人做的,是非賣品。而前些天,我又路過了那家店,店員卻告訴我,這副首飾已經賣出去了。”
秦悠悠:“你想說什麼?”
“這家店是陸氏的產業,也就是說陸……我舅姥爺有喜歡的人了,你真的要嫁給他嗎?”
秦悠悠仔細看了看照片,然後回到房間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絨盒,當著封澤禦的麵打開。
“你是說這條項鏈?”
封澤禦一怔。
這就是他在巴黎時看到的那個項鏈。
這個紅盒子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就像是在哪裏見過……
很快,封澤禦回憶起來了。
——這是秦悠悠生日上,舅姥爺送的禮物。
封澤禦腦袋嗡的一響。
難道舅姥爺的心上人一直都是秦悠悠?
這怎麼可能?!
與此同時,精神病院。
雪萱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
她一焦慮就會啃指甲,如今雙手已經血跡斑斑。
——正因如此,她才敢在和李憶唐電話時賣慘,說指甲被拔了,其實都是她自己咬的。
精神病院這種地方,沒有病的人,也能呆出病來。
起初她不是單人間,是普通的四人病房。
病友一個是抑鬱症,一個是受虐狂。
還有一個,認為她自己是貓頭鷹,每天晚上都支著眼睛。
有一次雪萱半夜醒來,就對上了床頭的人影,那人瞪著大眼睛看著她,嚇得她現在一閉上眼睛,都會覺得有人在盯著她。
為了換病房,她打了受虐狂。
院方認為她病情加重,就給她轉到了單人病房。
這也意味著自由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手腕上還被綁了一個電子鎖,一旦離開病房太長時間,警報就會響起。
雪萱換了新手機。
她卡裏還有存款,讓一個保潔阿姨給她買了手機。
她走到外麵,想讓護士給她連上醫院無線網絡。
偏偏值班的小護士正在看墨染CP的舞台,還說:“太甜了!我要pick這個小姐姐!”
雪萱發了瘋似的打翻了護士的手機,還把護士站弄得一團亂。
如今她人不人鬼不鬼,秦悠悠憑什麼收獲越來越多的人喜歡!
她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
大年初三,晴空萬裏。
宋暮年開車去了縣城的墓地掃墓。
今天來祭拜親人的人不少,她來到了兩座墓前。
這兩個墓裏,葬著三個人。
上麵分別寫著:
“摯愛覃(qin)戈之墓”
“摯友覃止、任嬌伉儷之墓”
宋暮年看著覃戈墓上的黑白照片,和覃止和任嬌恩愛的照片,眼眶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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