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宣玉嬛的話後,他轉過頭看著她,聲音放的柔和許多,
“玉嬛,你放心,日後這樣的事情,為父再也不許發生。”
宣玉嬛隻是輕輕的一笑,看著麵前中年人深皺的眉頭和愧疚的眼神,想起自己的親生父親。
她失蹤了這麼久,也不知道父親眼下是什麼心情?會不會和宣王爺此時一樣。
雖然宣王爺以前對原身不好,但是如今他已經在盡力彌補了。
人不能一輩子就揪著一個錯永遠不放,這樣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都會很辛苦。
她微微一笑,眼神柔軟,“父王,我知道了。”
宣王爺眼眸一亮,自從那日女兒伶俐起來後,就一直喊他“王爺”,其中多少生疏,惹來他多少酸楚,已不足以一一道來。
今日女兒又重新喊他一聲父王,是覺得他盡到了做父親的責任了吧。
日後可不能讓玉嬛再失望了。
宣王爺臉上亦是感動和開心交雜,連連點頭,“你若是累了,可以進去休息一會,這裏有我在。”
宣玉嬛瞟了院子中央一眼,笑道:“不用了父王,此時我很是精神呢。”
那邊侍衛還在打,宣玉瑾扯了個凳子,一腳踩在上頭,眼神晶亮的盯著侍衛的動作。
有這麼個“監督員”在這裏,侍衛是一點兒水也放不了,隻能實打實的打下去。
宣小世子還不時的指導一下他們,
“看看你們,是中午沒吃飯還是怎麼,打了十幾下就沒力氣了。
當初看你們打我的時候,可是挺下得去手的。看樣子你們打我的時候,那是故意打擊報複吧!”
這麼一說,侍衛誰敢頂著故意“打擊報複”世子的罪名,一個個更是卯足了勁兒打。
丁側妃和宣如萍在王府裏養的白白嫩嫩,哪裏能受得住這樣的板子。開始還能叫,到了後頭連呼痛聲都小了,打到最後就隻剩下幾聲哼哼了。
“打完了,這還差不多嘛。”宣玉瑾一臉無聊,“看效果,打得和我那二十大板也差不多。”
侍衛們是滿背冷汗,為了讓宣世子滿意,他們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暗道伺候這個“督工”比打板子還要累。
慕容蓮端坐在椅子上,看著三十大板實實在在的打完了之後,方站起來,朝著宣王爺抱禮,
“宣王爺當場執法,能讓下人們更加震撼,宣王爺果然是軍中出身,掌家如掌軍一般賞罰嚴明啊!”
宣王爺被他戴上這麼一頂高帽子,忙謙虛道:
“多謝六皇子誇讚。不過,六皇子這一身汙血,實在還是臣管家無方的罪過。”
“無事,我都說了不追究了。”慕容蓮柳眉微挑,眼波瀲灩,仿佛他從未追究過此事一般。
這事鬧上皇宮,當然是不同一般,如今能得到六皇子此話,宣王爺心口也鬆了一口氣。
“父王,我最近手頭銀子緊,你給我五百兩用用。”宣玉瑾趁著兩人說話的間隙,插了進來,伸手朝著宣王爺討錢。
宣王爺虎目一瞪,“幾天前你才拿了五百兩,這才多長時間,你身上又沒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