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進入初秋的BJ依然是那麼熱的讓人難受,清晨,很早的時間太陽就早已升起了。“鈴鈴~~~”一陣手機鈴聲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夏風“嗚嗚”地翻了個身,眯著眼睛,在身下摸索著手機。找了一會兒,終於摸到了。想提起手到耳朵旁,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死死地壓著,動也不能動。
“媽的!”夏風暗暗地罵了一句。另一隻手支撐著坐了起來。在他身旁不到三公分的地方,一個慵懶的聲音說道:“喂,誰啊?這麼早,你這死丫頭,找死啊,今天不出去了,讓我再睡一會兒。”說完,“啪”地一聲便把手機關了,扔到很遠的地方。
夏風青筋爆顯,冷汗直冒!娘的,這是怎麼回事兒?旁邊的女人翻過了身體,他直直地矗立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讓我想一想,昨晚,我,林泉去喝酒~~~~然後,就遇見了趙鈺,再然後,就~~~~夏風猛然轉過頭,身旁的女孩赫然是趙鈺那小丫頭!那麼,林泉到哪裏去了?
門口“咚咚~~~”一陣敲門的響聲雜亂無章的響起。林泉喊道:“裏麵的家夥,是不是夏風啊?媽的,你把我扔在外麵,自己在老子的軟床上睡得踏踏實實。哎喲,我的脖子哦,好酸啊~~~~~~喂!聽到沒有啊,快開門啊!”
夏風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該死的林泉,他怎麼跑到外麵去了。事情好像很是複雜啊。夏風隻是期望趙鈺可千萬不要現在醒來,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夏風輕輕地掀開被子,已經被林泉汙染得白中帶黑的床單上,觸目驚心地留著一抹嫣紅!夏風不由得大驚失色!
屋外的林泉見還未來給他開門,便再一次大喊起來:“夏風,你他媽的,開門啊,快起來,今天老子還有約會~~~~聽見了嗎?”簡易的房門似乎就要承受不住林泉的暴力虐待,“嘎吱嘎吱”直響。
趙鈺猛然坐起來,朝外麵叫道:“什麼人啊?大清早的鬼吼鬼叫的幹嘛呢?”
“咦,夏風,屋裏怎麼有個女人的聲音啊?”
夏風暗叫要糟!果然,趙鈺喃喃自語:“夏風?他怎麼~~~~~~啊!!!混蛋!!!”趙鈺在轉頭的瞬間已經看見他了,她的反應和夏風想象中的相差無幾。她大大的張著嘴巴,眼珠就像馬上要凸射出來一般。趙鈺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要衝過來找夏風拚命,可是,她剛剛邁了一個步子,便立即皺緊了眉頭,雙手捂著小腹,很是痛苦的樣子。
夏風盡量做出一副和善的樣子,對趙鈺說:“小丫頭,你怎麼了,你沒事兒吧?嘿嘿~~~”
趙鈺的眼睛裏似乎要噴出火來,她半躺著喘了口氣,衝夏風吼道:“你這死流氓!我要殺了你!”
對於盛怒之下的女人千萬不要讓她有機會逮著你,否則你就死定了。於是,夏風決定打起遊擊戰,拚命地在狹窄的小房子的狂奔著。屋外的林泉也意識到了事兒好像有些不妙啊,更是焦急地拍打著房門:“夏風,快樂開門啊,你不會有事兒吧?老天,快!我來救你了。”林泉又是大喊大叫又是“嘭嘭嘭”的砸著門,就難免不把房東給引來。
房東是一位四十幾歲的女人,她聽到這些不尋常的聲音後立即被責任心驅使,來不及把臉上的麵膜摘掉就跑出來了。“嘿,小林,你這是幹嘛呢?你怎麼在屋外啊?咦,這裏麵在幹什麼?不行,我得看看!”
林泉可不想讓這多事兒的大嬸徹底的檢查一番,連忙說道:“大嬸啊,裏麵是我的朋友和他的女朋友,他們在鬧別扭呢。沒什麼,他們~~~這是常有的事兒,您就別管了,你看把我都哄出來了。我一定讓他們知道這樣做會吵到領居們的,讓他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房東點頭道:“就是!年輕人不應該這麼沒禮貌的。喂,裏麵的小娃娃,別鬧了~~~~”
你才別鬧了!老子有生命危險,幹嘛不進來救我?夏風做暫停的手勢,趙鈺會意,她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兒。屋裏立刻安靜了下來。等到屋外沒有了聲音,夏風才說道:“小丫頭,你聽我說嘛,昨晚我送你和我朋友回來的時候,我可是清醒的啊,不知後來,就怎麼~~~~~”此時的夏風完全是把事情越說越黑。
趙鈺低聲咆哮道:“放屁!之前的事情我還依稀記得。看你把我從那夥人手中救了下來,我還以為你是好人呢,可是!!!你卻趁人之危!你連禽獸都不如!!!”
“人類有些時候是不如禽獸啊~~~~”
“還好意思說,你說吧,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有幫你?”
“做什麼?”
“把你罪惡之源給切斷了,你也就不會再去害人了!”小丫頭似乎還挺仗義。
夏風大叫道:“什麼~~~你不會是說真的吧?”夏風捂著小腹下三寸的地方,大汗淋漓。這小丫頭太邪惡了,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