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三中,晚自習。
秦遠認真的做題,忽然他的同桌羅三炮遞給他一張紙條,上麵寫著:
下了自習,讓我來一盤。
呃!
秦遠,男,十九歲,家境普通,學習一般。沉默寡言,膽小怕事,是個懦弱的軟蛋。
可他再怎麼懦弱,也是個成年了的男子。
來一盤,也就是打一炮。
“羅三炮難道是想走我的旱道?”
夜晚的風,從窗口鑽進教室,秦遠隻覺得前胸後背都是冷汗,身後的菊花,也是不自覺的緊了一緊。
“羅哥,這……”
秦遠小聲的把紙條遞回給羅三炮,他的額頭也是不知不覺的涔出汗液。
他的同桌羅三炮,是學校教導主任的侄子,在縣三中的學生中,是一個蠻橫的小霸王。
身旁經常跟著幾個獻媚的狗腿子,欺負弱小學生,那是家常便飯。
欺負秦遠,那更是每天的調味品。
懦弱的秦遠,隻有忍氣吞聲的份。
可今晚,秦遠鼓起勇氣。獻出自己菊花這種屈辱,他承受不起。
“這這,這什麼這!你丫的欠揍是吧?”羅三炮很不賴煩的吼道。
秦遠拿回紙條坐立難安,腦袋裏混亂一片。
“你小子磨磨蹭蹭的幹嘛呢!快點遞給你右手邊的二妹。”
恍然如從夢中驚醒,原來不是給自己的……嚇死我了!
很快的遞給右手邊,一個外號二妹的圓臉女生。
沒多久,二妹丟了一張紙條過來,上麵是大大的【NO】。
在秦遠撿起紙條的時候,她還狠狠的瞪了一眼。
客串起臨時的傳遞員,秦遠將紙條遞給羅三炮。
“我艸,這**隔了幾天就不認識我了?”
羅三炮唰唰唰,又寫好一張紙條,扔給秦遠。紙條朝上,上麵的字一目了然。
“老地方,20”
望著紙條上的字,秦遠一言不發。老地方,也就是說兩人以前也搞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秦遠再次將紙條遞給二妹,又一次被圓臉女生狠狠的剜了一眼。
“不關我的事兒,瞪我做什麼。”秦遠在心中說道,同時,接過新的紙條。
“不!”
接下來,羅三炮和二妹,當著秦遠的麵討價還價。
20,30,50,60,80……最後100塊成交。
秦遠吞了吞口水,看到**裸的交易內幕,他的分身蠢蠢欲動。
好不容易挨到晚自習結束,秦遠站起身,就想回到宿舍。
他的肩膀被羅三炮狠狠的拍了一下:“小遠軟蛋,你嫂子今晚來不來?”
“不,不知道。”秦遠低頭小聲回答。
“去買一盒套子,拿到操場東西角的草地,快點。”羅三炮揚長而去。
綽號二妹的圓臉女生也瞪了秦遠一眼,緊跟著走出教室。
秦遠垂頭喪氣的伸手掏了掏褲袋,翻遍了所有的口袋,找到了94塊7毛錢。
三天前,他還有200塊來的。
被羅三炮前前後後勒索了幾次,此刻隻有不到一百塊。
而這些,是三天前嫂子拿給他的一個月的生活費。
秦遠捏了捏拳頭,用力的在牆壁上錘了一拳。
嘭!
聲音很響,他的手也很疼。
他挪動腳步,來到校外的藥店,買了一盒【夜夜高歌】,這是最便宜的套子,花了秦遠十二塊錢。
即使羅三炮良心發現,今後的大半個月不再勒索秦遠,秦遠也隻有82塊7毛錢。
作為一個月的生活費,再怎麼省吃儉用,也遠遠不夠。
而且中途可能需要買文具,還有交一些測驗費考卷費。
夜晚的風,有些涼,秦遠裹著校服,緊了緊,
邁開步子,向操場東西角的草地走去。
那地方平常沒什麼人會去,偏僻陰暗隱蔽。
壓抑的怪異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入秦遠的耳中。
他走的更近了一些,聽到的聲音也更清晰。
一種是依依哦哦的呻吟,一種是壓抑的叫罵。
兩種聲音,秦遠很熟悉,分別屬於羅三炮和二妹。
兩人的淫聲浪語,清晰的鑽入秦遠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