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休息,李越照常躺平,完全沒有一點要努力的決心。
就是平平淡淡的躺平。
歲月靜好,陽光明媚,微風輕撫臉龐,讓人愜意十足。
“師兄,又躺平嗎?”
周雅兮這個小饞貓好像被李越帶壞了,現在也是隻要天氣好就來躺平,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不然呢,躺平有什麼不好嗎?”
李越沒有一點作為師兄的自覺,帶著自己師妹就躺平,完全沒有想要動一下的欲望。
按照李越的說法,躺平的時候,動一下都算我輸,動一下都是對躺平的侮辱。
係統:
“那,要是趙青青發火了呢?”
李越:
“那,當我沒說。”
正躺平躺的舒服呢,突然一陣笛聲傳了過來。
“師兄,你在吹笛子嗎?”
旁邊的周雅兮發問了,她又不會吹笛子,這裏隻有她跟師兄,不是李越還能是誰?
“我沒吹啊,不是你吹的嗎?兮兒,你這笛子吹的可以啊。”
李越也認為是周雅兮吹的笛子,還在感歎,這周雅兮別看平時是個小饞貓,但是這笛子吹的還是不錯的嘛。
“怎麼可能是我呢師兄,我不會吹笛子啊。”
周雅兮一點也沒發現不對勁。
“嗯?不是你嗎?”
李越倒是有點感覺不對勁了,睜開了眼睛。
“當然不是咯。”
周雅兮再一次說不是,李越直接就坐起來了,左右看了看,沒有人影,再仔細聽,聲音是周府後山下麵傳上來的。
李越直接就往山下去,周雅兮也是睜開眼來看著李越。
“師兄,你不躺平啦?”
“你繼續躺平吧,我去看看誰在吹笛子。”
李越頭也不回往山下走,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敢無視周欣怡的規律,跑來周府後山吹起笛子來了。
隨著笛聲越來越大,李越知道,自己離那人越來越近了。
看著那個背影,突然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出現在心頭。
“宿主,還要收拾她嗎?”
係統出來調侃李越。
“一邊去。”
李越看著那背影就覺得好奇,怎麼楚冰跑到周府後山吹笛子來了,她不是喜歡去飛靈山外麵那處山巔吹笛子嗎?
不對,她是怎麼上來的呢?
周府後山除了從周府後門進來,其他地方不是有陣法嗎?其他人根本進不來啊,當然,趙青青除外。
一曲吹完,楚冰放下嘴邊的笛子,背對著李越,悠悠說道:
“怎麼,你還有偷窺的愛好?”
楚冰這麼說,李越自然不會繼續在後麵觀察,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沒有這種想法。
“楚冰師妹怎麼會在這裏呢?”
李越邊走就邊說,楚冰出現在這裏真的讓李越驚訝。
“你能在這裏,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周府後山比較特殊,我很好奇楚冰師妹怎麼進來的。”
李越說著,還警惕起來,這人真有問題,很可能不是楚冰。
武尊想破周府後山的陣法都需要一段時間,這個人居然能破陣法,絕對不簡單,他假裝楚冰師妹進入這裏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