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力量(1 / 2)

但他的癖好不是睡覺,卻是清醒。

那種讓他的敵人不寒而栗的絕對清醒和理智。

他曾在等著一個目標清晨出來鍛煉身體跑步,結果那天目標沒有出現。

第二天也沒有。

第三天也沒有。

他居然一動不動的就那樣趴在草叢裏三天,連個廁所都沒上。

第四天的早晨,目標才穿著運動服倒在了血泊中。

還有一次,他要去澡堂去刺殺一個目標。

目標超喜歡桑拿,而且喜歡在神田川家的桑拿裏。

零葬省的麻煩,就在桑拿裏等著他。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個星期。

因為不清楚目標什麼時候回來,他除了偶爾吃個壽司出來一下,基本上都是坐在火熱的桑拿房裏。

他還曾經帶領一支小隊和另一隻奪得世界頂級野戰隊進行殊死搏鬥。

時間跨度達到小半月。

就是他一人晝夜不間斷伏擊和狙殺,生硬拖垮了對方最頂級的幾個人物,也為自己隊友贏得絕對充分的休息時間。

整整十幾天,不光敵人,連他們的隊友也沒看見零葬什麼時候有過休息。

對方的敵首負傷而逃,留下一句話。

我不是輸給了你,我輸給了疲勞。

這句話是用刀刻在了他們隊友的屍體上掛在樹林中,雖然沒有署名指的是誰,但大家心照不宣。

精神頭一直超好的零葬,不知為何在有些場合會克製不住的湧出睡意。

他曾在自己女朋友生日舞會時睡得連她把整個蛋糕糊他臉上都沒醒。

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被丟在馬路牙子旁。

有一次他參加好朋友的結婚典禮,本應作為伴郎保護戒指的他卻突然消失不見。

最後亂了鍋的眾人發現他躺在新人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被扔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林子裏。

還有一次是他父親的授銜典禮,中國西北高級的軍政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在最重要莊嚴的時刻,大家鴉雀無聲。

整個禮堂的人都聽到零葬響徹的呼嚕聲。

第二天醒來他發現就被氣急敗壞的父親趕出了家門。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像今天,身為保安主任的他,客人越多,他居然越想睡覺。

當然,他知道有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

每個大家族都有自己的書房,這些書房裏的藏書很多連國立圖書館也找不到。

雖然這些家族裏麵的人可能一輩子被沒看幾本這些又厚又大的書,但作為一種身份和文化涵養的象征,平家也是有著很大的書房。

書房除了幾個打掃的女仆和管家進來,平時都很少有人。

今天這麼熱鬧的時候自然不可能有人。

零葬想都沒想就推門進去。

突然,一道閃光驟然出現,向著零葬就閃了過去。

零葬連看都沒看,右手一探,就死死抓住對方拿著匕首的手肘。

對方的刀劍離他的臉不足一厘米。

對方反應一點不慢,一擊未中,左手的拳頭就打了過來。

零葬就像拍蒼蠅一樣,左右輕輕一揮,居然將對方的全力打過來的拳頭拍了出去。

兩人你來我往瞬間來回交手數十次,居然在電光石火之間。

忽然零葬做了一個很古怪的動作身法,向後越去。

他剛才的位置留下一個小小的彈孔。

然後他連續後空翻,一排彈孔連著出現,直追著零葬。

突然槍停了。

就像突然啞火一般。

隱藏在角落的黑衣人似乎也很奇怪,聽聲音是在檢查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