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帆聳肩,“沈思萍考上了大學,你們不是也要異地戀?”
撒亮:“……”這是要互相傷害嗎?
“來吧,我說完了,喝吧!”說著,她端起酒杯,再次喝光。
這次過後,許軍說什麼都不讓他添酒了。
況且她也是真的喝到了點,整個人都有些飄。
許軍夾過來的菜她都吃了,卻也隻吃他夾的,許軍有些無奈,隻好不停地夾菜、喂水……
沈思萍也喝了些酒,話比先前多了些,一時高興便聊起了高考前的趣事,“前幾天我們班好多女生上網研究自己的星座運勢。”
遠帆笑,“把高考的結果歸於運勢好壞?”
沈思萍靦腆地抿了抿唇說,“是不是挺傻?其實我也偷偷查了呢。”
“不傻,”遠帆單手托腮,染著醉意的聲音慢悠悠的,“圖個好彩頭而已,就跟陪考家長穿旗袍一個性質。”
沈思萍略略沉吟,隨後突然問她,“姐,你是什麼星座呀?”
遠帆挑眉,“你猜呢?”
“我猜你是獅子座,特別霸氣!”
“嗯,猜對了。”她懶懶地倚在許軍身上哼了句歌詞,“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獅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獅子座……”
許軍一手扶著她,一手又給她端來一杯水。
沈思萍:“前幾天聽我們班女生討論,說獅子座女生最相配的星座是白羊。”
撒亮趕緊將人摟住,打斷她亂點鴛鴦譜的行為,“瞎說,明明是天蠍,我軍哥是天蠍座。”
沈思萍此時腦子也有點慢,懵懵地問,“是嗎?我記錯了?”
李大寶一如既往悶頭吃喝,筷子和嘴就沒歇下來過。
遠帆側轉過頭,帶著酒香的呼吸打在他下巴上,“你生日哪天?”
他沉吟良久方沉聲回答,“11月9號。”
“哦。”遠帆慢慢點頭,“真是天蠍啊。”
“怎麼?”許軍神情晦暗,黑眸定定看著她。
對麵的沈思萍卻忽然搭腔,“星座果然都好準,軍哥就是典型的天蠍啊,高冷又深沉!”
遠帆不知想到什麼,突然笑出聲,許軍問,“笑什麼?”
“我想起一句話,忘了在哪兒看的了。”她說。
沈思萍附和,“我也想起一句話,不知我們說的是不是一句,是關於天蠍的。”
兩人對視一眼,極為默契地異口同聲,“珍愛生命,遠離天蠍!”
說完,兩個喝了酒的女人毫無形象地大笑,倒顯得在場的三個男人過於沉默了。
撒亮眨了眨眼,悄咪咪看許軍,後者麵無表情,恍若未聞,就好像她們討論的焦點是與他無關的甲乙丙丁。
不得不驚歎,這反應果然夠天蠍,穩得一批!
吃完飯,許軍結了賬,然後開車帶著他們返回,遠帆坐在副駕駛,其他幾人隻能在後麵席地而坐。
送完撒亮和沈思萍,許軍把車停在超市後麵,先把暈乎乎的遠帆抱回房間,又折回去送李大寶。
再次回到小院,一進門便看到院子裏開著燈,遠帆瑟縮著肩膀坐在主屋門前的台階上。
聽到動靜,她抬眸,眼睛霎時一亮,起身朝他跑過來。
許軍接住她,緊緊抱住,不自知地輕嗅她發間的氣息。
並不濃烈的薔薇,混合淡淡的酒氣。
“你去哪兒了?”她似乎很委屈,帶著鼻音。
許軍語氣不自覺放柔,輕聲說,“去送李大寶了。”
遠帆沒說話,手臂收緊環住他的脖子,良久才喟歎一聲,說,“進屋吧。”
許軍托抱著她的臀,將人抱進屋裏。直至放到床上,遠帆仍不肯鬆手,勾著他的脖子,兩人一起跌倒在被褥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