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城意還以為她嗆到了,急忙抽了一張紙遞給她,手還沒來得及拍上她的背,她就一把推開了他的手,連他手裏的紙巾都沒有寄過來
上菜時,許清質提議喝酒,蘇以瑾也不打算理他,先吃飽了再說事,免得到時候說了之後她就沒有心思吃飯
隻是林知筱再一旁柔柔的勸了兩句,許清質就打消了喝酒的念頭,也安安分分的吃著菜,時不時的給林知筱夾一點菜,又告訴蘇以瑾哪個哪個菜是招牌,多吃一點
菜上齊了之後,蘇以瑾就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有一搭沒一搭的挑著花生米吃著:“許總今天不說正事?”
蘇以瑾實在是不想在耗下去了,他和林知筱的對話聽的蘇以瑾隻想把林知筱的假麵具給扯下來,雖然她們兩個確實都是心甘情願,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可是看著自己的仇人再眼前故伎重演,總讓她有種被壓迫的感覺
而一旁的許城意全程裝作沒有看見,蘇以瑾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再想一些什麼,以前的女朋友跟了自己爸爸輩的伯父,以前自己棄之如敝履的人現在卻總在她眼前大獻殷勤。
也不知道他看著林知筱和許清質親密的樣子會不會有惡心或者其他的怪異的感覺。
許清質給林知筱處理了一個生蠔之後才用濕巾擦了擦手,停下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經的開始說正事:“是這樣的,最近呢,我聽說顧氏新建的那個商城就要開始推入市場,要開始店鋪招租了,遠揚呢,也有一個差不多的項目,現在暫時的進度是落後越顧氏的,但是後期我們肯定會追上去的。”
“現在呢,你們肯定也已經做完了顧氏項目的廣告啊,招標活動,以及準備開業之類的策劃了。你呢,一直都是一個能幹的女孩子,我相信這些東西你肯定提前早就準備好了。”
蘇以瑾臉色一沉,雖然說她現在還是遠揚的人,可是作為一個員工,她知道這些東西的保密性,別說拿給許清質看,就是給公司裏其他部門員工看都是不行的
“你想幹什麼?”
“誒,不是我想幹什麼,是你該幹什麼,你隻要裝作不知道就好,把文件給城意看一眼”
蘇以瑾冷冷的看了一眼也停下來筷子,安安靜靜的聽著她和許清質談話的許城意,有些失望,他會變成這樣的人
林知筱適時的就不知道被什麼嗆住了,捂著嘴巴小聲又激烈的咳了起來,把蘇以瑾即將說出口的拒絕給掩蓋了過去。
許清質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她給吸引了過去,淚眼玩玩的看著許清質,啞著聲音說:“好像被魚刺卡住了”
許清質急忙帶著她出去處理,包間裏隻有蘇以瑾和許城意兩個人了,兩個人之間又些沉默,似乎隻能聽到蘇以瑾有些急促的呼吸聲。蘇以瑾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也不太願意再呆下去:“我先走了。”
剛起身許城意就拉住了她:“你就幫個忙,不行嗎?”
“我幫你,誰來幫我?你不知道職業道德嗎?你不要道德我還要!”
許城意被她激烈的語氣刺激的有些說不出話,半天在又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你本來就是遠揚的員工,就當是想自己公司彙報工作,再說你隻要裝作不知道就好了”
“許城意,你這個樣子,對的起你自己嗎?”
“我沒有辦法,這個項目是我管理的第一個項目,我如果要在遠揚站穩腳跟,我必須要做好這個項目,可是公司裏的策劃部,我沒有信心”
“”
“你就當幫我最後一次,也算是幫我爸爸一次吧”
蘇以瑾沒有理會他,用力的掙開他的手就走了。自己一個人倒是越想越委屈,還以為生活就會像之前那樣安安穩穩的過下去,誰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一波接一波。
如果隻是許城意,她大可以不顧情分直接拒絕,畢竟那個時候傷害她的時候,他也沒有顧兩人的情分。
隻是許叔,一直對她很好的許叔,她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