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停滯了,季尋真滿耳朵都是那條大蛇甩尾的聲音,迷霧間,她依稀能見女子那彎曲的腳背。
“你們怎麼不打過去了?”她發現前麵兩個大家夥不動了。
她過去一看,兩名少年眼睛發直,耳根通紅,呼吸已經急促紊亂了。
【那蠻神之息具有迷幻與催|情作用,他們倆小年輕,受不住影響的啦。】小天道害羞地解釋,作為一隻好天道,它心性堅定,才不會受催情影響。
“原來如此。”季尋真好笑,果然是意誌不堅的年輕男子。
【不過你已經內力全無了,蠻神之息對你毫無影響,也是出乎我之預料。】小天道沒想到,季尋真心性居然和它一樣堅定,倒是塊鍛造的好材料。
“當然。”季尋真遙望那左右甩動的大尾巴,心中嗤笑,“玩得是挺花的。但也不看看本仙子是誰,再花的盤子,本仙子也玩過。”
玩到祖奶奶麵前獻醜了,真是不自量力。
【……】對不起,它錯了。
山晉之已陷入了幻覺之中,前方一篇雨霧山蒙,他怎麼也看不清。他不知不覺向前走去,行到一處瀑布之下,腳下水潭搖曳,青荇翩翩。
迷霧中,一人遊弋至他腳下。
他一低頭,那人已緩緩站起,那是一名看不清臉龐的少女,渾身雪白剔透,身上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身為正道第一門派的內門弟子,他本不該再看,然而,他的神魂仿佛已不是他的了。
怎麼也動不了身子,怎麼也移不開目光,隻怔怔望著那少女輕啟的朱唇。
他來此之前都沒有想到,師兄們所說的此關不好過,又不肯說出實情的那股隱忍,原來都出自於這裏。這樣的溫柔鄉,是他這般未經人事,又定力不足的少年人無法抵抗的所在。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他們這樣僵直狀態,如果被蠻神發現了必死無疑。】小天道急得跳腳,如果它有腳腳的話。
季尋真為免他們被蠻神子嗣注意到,將兩人逐漸僵硬的身體搬到角落處。多虧了蠻神幹事的時候有夠全神貫注,他們才沒被發現。
“為今之計,隻有這樣了。”季尋真一脫自己的衣服,俯下身來,“此人相貌俊朗,身材高大,倒是無不可。”
正好還能吸納一些元陽,有利於修行。
【???】小天道有疑惑。
幾乎是一瞬間,電光石火,它意識到季尋真要做什麼,破除迷情之息的方法就是迷情,正所謂用魔法打敗魔法。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小天道急了。
季尋真一抬山晉之的下巴,“這種內門小弟子,我一般玩玩就丟的,放心,我不會當真。”
【我當然不是擔心你!】小天道是可憐兩個少年人,才不是擔心這種風流陣中的急先鋒。
它瞥了角落裏安靜|坐著的沈澗,【小狼崽還在看著呢,它還是個孩子,也不怕嚇著他。】
季尋真倒忘了他,她偏過頭去,角落裏的少年輕輕靠在牆上喘息,他蒼白的麵頰緋紅,毛茸茸的耳朵染了情|欲的顏色。
到底是未經世的少年。
季尋真一見到他就忍不住手賤,她兩指夾著他的一隻耳朵,食指點了一點,“哇,小狼崽也想要女人嗎?”
她偏頭,湊近了他的身體,她可以看到他的鎖骨,他漂亮的喉結,他朱紅的菱唇和挺翹的鼻梁。
她一湊近,發現小狼崽的呼吸便亂了,真好玩呀,她心底想。
【你禽獸嗎?他才多小,他單薄的身體不夠發泄你的獸|欲!】小天道當真受不了這女人了,如果給它一個解綁時限,它願意是立刻、馬上、趕緊的離開這個女人!
“開個玩笑嘛。”季尋真意猶未盡地點了一下他的朱唇,小狼崽呼吸一急。
自從逗了小狼崽,她已經對碎月劍道兩名內門弟子興趣全無了,真是一點也不有趣。
季尋真從衣服夾層中取出自己搓的膏丸,於手中捏碎,將粉末灑在兩名弟子鼻息處。這兩枚膏丸皆是醒神明目的功用,隻有配合藥物,期盼他們自己走出了。
山晉之正與迷霧中的少女兩兩相對,她女妖一般附上來,她朝他輕聲巧笑。她手指一點一點撥弄他的鬢發,一聲聲喚他的名字,“晉之,晉之……”
“晉之,你想要我麼?”她咯咯輕笑,駕輕就熟地撩,撥著他,“想要我把我自己,連同我的心全部交到你手上。”
山晉之大口大口地呼吸,突然一個激靈,深深將她緊抱在懷裏。
“晉之,你想看看我的臉嗎?”
“想……想……”她的每一個字羽毛一般撓進了他的心底,他內心最渴望的深處,他的每一分每一寸的熱情。
“那我給你看……”少女嬌嗔,她的麵目在迷霧中逐漸明晰。
“喂,醒醒,再不醒蠻神就要完事了。”季尋真用力搖著山晉之的身體,誰料山晉之猛地睜眼,一臉意亂情迷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