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山隻剩下一個人,根本不敢走出客棧,絕對不可能是他。
藍加加說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穆風挽說:“我看那邊被采走的應該有好幾株,不知藍姑能不能賣我們一點,價格隨你提”
加加見他一副篤定長生草在自己的身上的樣子,也不再掩飾。說道:“不好意思,這長生草對我來說是用來救命的,恕我不能答應。”
穆風挽一臉遺憾的說:“如此,那在下就不強人所難了”
藍加加說:“多謝”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師兄,長生草都被她采完了,那我們這一趟不是白來了,我們犧牲了好幾個師兄妹呢?”他們一行人來的時候有十來個人,現在隻剩下他們四個人了。
穆風挽說:“藍姑娘也是憑本事找到的,她不願意割,我們也沒有辦法。收拾行李,明天啟程回風靈閣”
“什麼本事,還不是修的妖道”其中有人說道
穆風挽眉宇間肅然冷厲,責備道:“藍姑娘曾經救過我們,不可妄言”
隨後也都回了房間,大廳又冷清起來。百穀先生摸著自己柔順的胡子對小二說:“這姓藍的小姑娘不一般呀”
小二正擦著桌子,頭也不回:“要不,我們幫幫她。”
百穀先生不說話,也離開了大廳。偌大的大廳隻剩小二一個人,今年的長生花爭奪已經落下了帷幕。下一次客棧這麼熱鬧,應該要明年了。
準確的說是在客棧結束了,出了客棧,那個女娃娃能不能把長生草帶回家還是未知數。
睡了幾天的荒郊野外,此時躺在這下等房的木床上,藍加加倍感舒暢。頭一次覺下等房也無比舒適。身下仿佛不是之前的床了,柔軟舒適的床鋪,清香好聞的被子,還有香濃的烤雞味道。藍加加突然睜眼眼,這不是自己房間。
“你醒了”聲音聽著有點耳熟,藍加加起身一看,是百穀先生。
加加起身,床和吃的都消失不見,周圍是一望無際的藍色星空。腳踩著地下也沒有真實的感覺,一陣虛空,藍加加明白了,現在在夢裏。
不明白百穀先生為什麼要入自己的夢,加加問道:“百穀先生,這是我的夢嗎?”
百穀先生在這種環境下顯得仙風道骨,與平日裏老小孩的氣質截然不同,說道:“沒錯,我是特地來提點你,別睡了,趁夜裏,趕緊離開漠北吧!”
“為什麼,白天走不是更加安全嗎”
果然還是涉世未深,百穀先生邊走邊說:“經過幾次大戰,現在漠北剩下的妖都奈何不了你了。你要擔心的是客棧的其他人。”
加加跟在百穀先生的後麵,說道:“您是說風靈閣的人,不會的,她們可是正道同門”
“什麼是正道”
“就是鋤強扶弱,斬妖除魔,護天下蒼生”
“若是妖也鋤強扶弱,斬妖除魔呢?那妖是正道還是邪道“
“那自然也是正道”
百穀先生欣慰的點點頭,看來自己沒看錯人“所以你看,正道和邪道跟是什麼人修什麼法是沒有關係的,自古人心難測,你忘記江秋山了?他難道不是修仙道的。”
當然沒有忘記,他推同伴去死的畫麵對自己衝擊實在太大了。藍加加一想,早點走也沒有壞處:“謝謝先生,那我現在就走。不過,您為什麼要幫我。”
百穀先生微笑著說:“當然是你我有緣,後院有一批馬,你騎走把!”
加加簡直受寵若驚,錙銖必較的百穀先生送自己一匹馬:“我該怎麼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