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愈說道。
“這你就是不了解我了,我但凡下山辦案子,那可都是很認真的,要是我吊兒郎當,你以為大師兄為什麼每回,都願意帶我呢?”
顧恙想了想,疑問道。
“這麼說,難道是我的行事風格太懶散了不成?”
“怎麼說呢,要說勤奮,您老人家在山上,可是太勤奮了,害得我有時候想摸魚,都被師父和大師兄拿來與你做比較,可是……”
“可是什麼?”
萬事萬物,但凡後頭加了一個可是,就變得大大的不同了。
“你這幾天來呀,可也浪費了不少時間,要是大師兄沒去燕郡。就該說你了。”
顧恙心裏雖然不服氣,因為她在山上練功,那可都是最勤勤懇懇的,要不然現在也不會有這樣好的功夫,而且大師兄從來都是誇獎自己的,很少說自己。
可是她仔細回想,這幾天常愈話變少了,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在做決定,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
而淩卓有時候會給自己提醒,或者同自己爭吵兩句,結果很多事情,都還是如了她的意。
要是自己的決定不對呢?若是因為自己的隨便,而導致事情向不可挽回的方向發展呢?
她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她覺得她不敢承擔這麼大的責任。
而且從前一向和自己玩玩鬧鬧和常愈,居然也變得話少了,是因為淩卓在,所以他放不開嘛?
可以前清樽閣但凡來了新人,常愈可都是十分熱情,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有時候還會整蠱新來的師弟師妹,絕不是那靦腆的人啊。
顧恙想,莫非是自己有些地方做的不好,可是因為在山上常愈聽慣了自己的,他們的關係又這麼好,所以常愈不好意思直接指出來?
想到這裏,顧恙覺得很有可能,於是就把常愈拉過來。
“喂,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幾天做事很淩亂,沒有頭腦?”
常愈剛聽了,還笑著說沒有呢,在顧恙的威逼利誘之下,常愈才勉強的說。
“是啊,隻是因為雖然你行事風格亂,卻總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不經意間就發現關鍵線索,所以我就隨你了。”
顧恙皺皺眉頭,隨後在常愈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你怎麼不早提醒我呢?虧我們這麼多年的好朋友呢,以前你剛開始練劍,我那時候和你還不熟呢,我就給你指出各種問題,教你好久,現在你居然都不告訴我!”
“我我我,我這不是怕你生氣嗎。”
“什麼生氣,我哪裏這樣小心眼!我給你背過多少黑鍋,我生氣了嗎?我被你戲弄過多少次,我生氣了嗎?那一次你把爹送我的,我最喜歡的那珍珠手串,拆了當彈弓珠玩,我生氣了嗎?”
“沒,沒,沒,這麼多年姑奶奶海涵我太多次了,我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看著常愈嬉皮笑臉說著好話,顧恙感覺以前的時光又回來了,甚至暫時忘卻了,這幾天來四處奔波的煩惱。
“你下次一定要,一定要早早提醒我,不是每一次,我都能靠運氣的!懂嗎?哪天我一個不小心做了傻事,把你害死了,你可就哭去吧。”
“你做的傻事今天不就是一件嗎?”
衛淩濯無情的吐槽道。
顧恙聽了,哼的一聲,又假意和常愈叮囑道。
“對了哦,害了你這就罷了,誰讓你認識我倒黴呢,可不能把我們淩大公子害了,畢竟他以後,可不和我們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