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薛定諤?(1 / 2)

天際出現了一抹朝暉,像綻開的紅玫瑰,渲染著山巒與綠樹。鳥兒嘰嘰喳喳的啼鳴,委婉中帶著嬌氣,讓這山穀靜幽中多了一份嘈雜。

李延感到腦袋沉重,軀體乏力,眼皮子極不情願的睜開……

那一刻,躍入李延眼眸的是一張少年的臉,稚氣未脫,眼睛裏包含溫情地直視著自己:“你醒了。”

李延一驚,想起之前突然昏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更不知中間發生了什麼,趕緊摸索一下周身,好像也沒有少什麼,一骨碌坐了起來……

這才看清楚,麵前是那位緊身長衫少年,少年打量著李延,溫文地說道:“你身上這衣物甚是奇特,本想幫你褪去晾曬,卻解不開。有趣的是,衣物穿在身上竟也幹得如此之快。”

那是當然了,都是速幹型複合材料製成的,而外套與外骨骼、防彈衣是連為一體的,隻能從手腕處與手套分離後才可以解開,想是這個少年找不到暗扣。幸虧如此,不然自己豈不是赤裸在你眼前,想著少年那眼神,李延不由得下半身一哆嗦。

少年依舊不變的臉龐,施施然一個拳禮說道:“我叫段衝,字無懼,可叫我無懼。敢問兄當如何稱呼?”

說話文縐縐,倒也簡明扼要,想必古代便是如此吧?此人叫段衝,還有個表字,無懼。古代人講究禮儀,成年人不好直呼其名,起個表德之字,以便相敬,這個李延是知曉的,自己故鄉到未興表字,一搭話為了不唐突,自己也得有個表字吧?

“小兄弟不必多禮,我叫李延,字明光”李延回答完後不等段無懼做出反應,又繼續說道:“請問無懼小弟,這是哪裏?發生了什麼?我昏迷了多久?那個打我的老頭呢?你為什麼要殺那老頭?你怎麼在這裏?”

一連問出那麼多問題,讓段無懼有些懵,可這少年迅速調整了一下神態回答道:“明光兄,此地乃淨池穀,李兄先前氣血受損昏迷了一宿。想殺你的是靈山五聖之一的古烈風,此乃惡人也。小弟殺他是為報母仇,奈何身手不濟,卻被那瘋子囚於穀中,整日迫我修習心法,還說我現在殺不了他,想要殺他就必須勤練心法,這是何等屈辱啊!李兄是否也來殺這個瘋子?如若是,小弟願為兄長遞刀送劍,以命奉之。”

李延暗想,好家夥,這一下就過去一夜,而那個老頭真是厲害,自己有科技傍身依舊不能近他半尺之身,竟被他翻手之間打到昏迷,這糗得有夠離譜,隨即伸手摸了一下手槍,還在。這個嘛,後麵不行就得使了,管它規章,保命要緊。再看這段無懼小小年紀,竟也有殺母之仇而委身在此地,對不住了小兄弟,你的仇你自己報吧,我與這個世界的情緣還沒有到那種要死要活的地步,這當然不能說給這位小弟弟聽,還是打聽打聽這個世界是個什麼形態吧!

“無懼小弟,請問現在是哪年?有皇帝嗎?皇上是誰?在哪裏?”

段無懼一怔,很詫異地反問:“兄長莫不是氣血受損傷到頭腦,為何有此奇怪一問?”

看著段無懼那眼神,分明是看神經病一般,自己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當然不知道今夕何年,但也沒有辦法,隻好順著他的言語:“可能真的是傷到腦子了,一時想不起來事情。”

段無懼呼出一口氣,歎息道:“該是傷到頭腦了,也難怪,這世間恐怕除了其他四聖之外,再無人能與那瘋子纏鬥多個回合了。”

沒有拿到答案,李延有些鬱悶,心想這個孩子,問什麼你答什麼便是,囉囉嗦嗦的自顧自語,可也還是沒辦法,隻好眼睛扮出期盼之情傻傻的望著段無懼。

段無懼看到李延如此眼神,憐惜般說道:“今為天壽八年,世間當然得有皇帝天子,此為正理。當今瀛國共天子都城位於天京,天子名諱豈是我等可言之。“

瀛國?是什麼朝代?好像自己故鄉的曆史長河中是沒有吧?這就有些無趣了,想想自己來到此處,如果真如平行宇宙之說,也就隻是時間鏡像而已,而自己掌握的曆史,雖說粗淺,可拿來做個算命先生也能富貴流油吧?現在倒好,相似中包含諸多未知。

看著低頭若有所思的李延,段無懼也顯得有些恍惚。這時,房門打開,前後走進四人,李延認得出來,那白發白髯白髭白須的老頭,就是段無懼所說的古烈風了,旁邊跟著那國字臉,應當是古老頭的徒弟,在後麵是那位幹癟老頭,旁邊一個短衫漢子扶著他。

看到古烈風進屋,段無懼向側麵退了幾步,李延也迅速從床上起身,單腿屈身,手放在腰間槍袋,像似百米起跑的姿勢般緊盯著當前局勢,以便應對。

“這少年郎還真是討人歡喜,咳咳……氣血受此大疫,竟然能安然無恙,實在歎為觀止。古瘋子,咳咳……你還真是有趣,這一生除了弘毅外,咳咳……向來不收徒弟,當下怎得也起了收徒的貪念,咳咳……哈哈咳咳……“幹癟老頭打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