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站在院子正中央,抬眸看了一眼屋頂,“不知道,”
原本有著期待的管清風,聽黎歌這麼一說,差點沒暈過去,“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不過,剛剛那孩子我看著可是跟裏麵那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管清風開口說著,“是雙胞胎?”
“不清楚,我問小丫,她什麼也不肯說。”黎歌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情後頭再說吧,對了,你聯係一下司言他們,問一下他們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話落,黎歌轉身走進屋內。
管清風緊跟著走進屋內,伸手從茶幾上拿起手機開會撥打電話,抬眸看了一眼又重新上樓的黎歌。
電話響了沒多久,便被人接聽起來。
電話一頭傳來傅司言地沉的聲音,“什麼事情?”
“我姐讓我打的電話,說是讓問一下你們那邊的狀況怎麼樣了?”通電話時,樓梯口傳來下樓的腳步聲。
管清風抬眸看去,見黎歌換了一身衣服下樓來。
“姐,你要出去?”管清風捂著電話,輕聲詢問。
“嗯,待在這裏太無聊了,你記得看好家裏。小丫在給我煎藥,我去前頭看看。”黎歌說著戴上墨鏡跟鴨舌帽,抬腳直接走出客廳。
管清風想跟著一起去,被黎歌擋了回來,“看著家裏。”
“我先把你安全送到了,再回來,”管清風不放心黎歌一個人出門,執意要將人送過去,全然忘記了正在跟傅司言通電話的事情。
電話一頭,傅司言拿著手機,聽到黎歌要出門,連忙喊著黎歌。“歌兒,歌兒。”
黎歌聽見電話中傳來的聲音,斜睨了一眼管清風,而後從他手裏接過電話,“你們是結束了嗎?”
黎歌出聲詢問。
“嗯,差不多了。”傅司言看了一眼J他們,簡單的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後,徑直走出院子,走到大馬路上,朝著公羊府邸的方向看去。
“既然結束了,那我就不去了。”黎歌柔聲說著。
“嗯,好。”傅司言看了一眼被掛斷的電話,抬眸看了一眼前頭的路口並未看到有人往這邊走,才轉身重新回到驗資裏。
院子裏,J帶著人一邊給年輕男女做著筆錄,一邊安排人給屍體做了拍照以及取樣。
女人眼底帶著怒意的看著傅司言,“你們這麼做,不怕遭報應嗎?”
女人的丈夫則也是麵色陰沉的厲害。
他們都是鄉下人,人死了,都是求著一個入土為安,可眼下卻看著一堆陌生人對著已去世的父親來回的折騰,繞是男人再好的脾氣,此刻也是到了瀕臨點。
“這位先生,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女人看向站在一側的傅司言,麵色極為難看。
“你之前不是說你公公的死是因為蟬衣印出來的什麼‘地獄鳥’嗎?為了給死者一個真相,我覺得事情還是要調查清楚的為好。”傅司言話語波瀾,岑冷的眸子掃了一眼年輕夫妻。
“居然要調查,為什麼不重點調查她,反而帶著人來我們家裏叨擾。”女人雙手垂在身側,麵紅脖子粗的控訴著,“我們是受害者,她才是那個加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