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傅司言也不傻,事情現在成了這樣,他多少也琢磨出了一些。
好在,黎歌身上的東西真的如他所猜測,不是蠱。
有了蟬衣剛剛跟左南豐的那一番對話,他萬分肯定。
隻是,他心裏還有所擔憂,剛剛他摸著小愛時,明顯感覺到了那孩子冰涼的體溫,若非那孩子還有呼吸聲,他絕對會認為哪個孩子已經死了。
傅司言握住黎歌的手,感覺到她溫暖的體溫,心裏的不安逐漸被撫平。
但卻還是有所顧忌。
二人正準備回臥室,看到小丫哭腫了眼睛從樓下上來。
黎歌上前想要安撫,當看到小丫用哭腫的眼睛跟看仇人似的看著他們時,心頭咯噔了一下。“小丫……”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要不是你們,蟬衣姐姐就會救小愛的。”小丫對著黎歌大聲喊著。
“騙子,都是騙子……”小丫一邊控訴著,一邊看向蟬衣的臥室門口。
“下丫,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黎歌上前,準備跟小丫講道理,卻別小丫一把推開手臂,“她明明就在做壞事,你們還要騙我!”
“……”黎歌回眸看了一眼傅司言,見男人陰沉著麵色,不知曉該如何開口安慰小丫。
就在她不知該如何時,蟬衣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小丫,你胡亂發什麼脾氣?”
“蟬衣姐姐是騙子,你就是個騙子!”小丫聲嘶力竭的衝著蟬衣喊著。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臥室樓道口響起。
黎歌震驚的看著麵色陰沉的蟬衣,上前拉住她的手,“蟬衣,你怎麼能打她呢?”
“不打她,難道慣著她?”蟬衣回眸淡淡的看了一眼黎歌,“小丫,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小愛第二次來家裏,是你放人進來的。”
原本還帶著脾氣的小丫,聽到蟬衣這麼一說,一張臉色瞬間被驚慌所取代。
“我能收養你。也能丟棄你,你別挑戰我的底線。”蟬衣冷著聲音同小丫說著。“你若是想要小愛,你可以自己去找她,跟她一樣住進那別墅,做別人的實驗品,沒人攔著你。但你若是想害人。我絕對第一個不放過你。”
“蟬衣……”黎歌聽著蟬衣岑冷的話語。後脊背有些冒冷汗。“小丫還小。”
“再小,也有十歲了,也該懂是非了。”蟬衣冷冷的說著,看向小丫的眸光中帶著一絲警告。“小愛是個愛演戲的,裝委屈,裝無辜,可比你小丫厲害、”
站在一側的黎歌聽蟬衣這麼一說,“你是說那個孩子是裝的?”
蟬衣看了一眼黎歌,正想開口,聽到傅司言開口。“不像是裝的,那個孩子我剛剛摸了摸她的體溫是冰的,但是有呼吸。”
傅司言的話讓蟬衣跟黎歌一下子楞在了原地,小丫聽見傅司言這麼一說,原本止住的淚水一下子就又落了下來。
“當真?”蟬衣問著傅司言。
“嗯,真的,”傅司言淡淡的回應著,“孩子腰上有傷口,想要被刀子給傷的。”
“那你剛剛怎麼不說?”黎歌對著傅司言蹙眉,眼底有著責怪的意思。
傅司言不以為然,反而將視線落在蟬衣身上,“傷口不深,我想那個左先生應該是有能力解決的。”
蟬衣抬眸看了一眼傅司言,麵色平靜的點點頭,“左南豐自己就懂醫,他是能救。”
“那就好。”黎歌聽蟬衣親口承認,原本心裏的一絲愧疚也慢慢被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