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蟬衣深吸一口氣,知曉無法再隱瞞,緩緩開口道:“這是無落蟲裏麵蟲後。”
“那先前老是出現院子裏的無落蟲是怎麼回事?”黎歌不禁懷疑先前出現的無落蟲都是蟬衣自導自演的。
“無落蟲有公母之分,我猜,有一隻公的應該在陳嘉儀家。”傅司言沉聲開口道:“這也是為什麼陳嘉儀家的花跟你這裏的雖是同一品種,但長得卻不一樣的緣由。”傅司言說著,伸手摸了摸花瓣,黎歌見到傅司言手指上沾染了粉末,“這是怎麼回事?”
在陳嘉儀家裏的花可是沒有花粉的。
“這些花粉估計就是那位左老板想要培育出來的東西。”傅司言接著說道:“隻是他不知曉無落蟲成長也是需要滿足條件的,以及它們還有性別之分。”
“那……陳嘉儀也不知道嗎?”黎歌隨即聯想到之前她說花不同時,會讓陳嘉儀駐足,本來她也隻是隨口說說,賭的就是女性的攀比之心,不想竟歪打正著。
“那……陳嘉儀來這裏做廚娘,本身的目的是不是也是為了探這個?”黎歌回眸看了一眼躺在花圃底下的無落蟲。
傅司言補充道:“陳嘉儀來這裏做廚娘,應該就是為了賺錢,一開始也沒想那麼深。”
“可我看著陳家不像是缺錢的。”黎歌不認可傅司言的這一番言論。
“缺錢,”傅司言低眸看了一眼黎歌,給予她異常肯定的眼神,“陳家的房子隻怕可能早就不是陳家的了。”
“怎麼會呢?”黎歌聽傅司言這麼一說,愈加糊塗了,這些跟她推測的不一樣啊。
“陳嘉儀家翁的死就是最好的解釋,還有就是……陳家的老太太。你沒瞧出來對自己死了丈夫,表現的很淡漠嗎?”傅司言給予黎歌提示。
黎歌回想起前麵看到老太太時,老太太是挺正常的,看不出來難過。
畢竟那麼大年紀了,死了男人傷心起來,身體應該會吃不消,臥病在床之類的。
可她還想著生火……“你這麼說的話,好像也有道理。”黎歌點點頭說著。
“後麵還需要我再熟說下去嗎?”傅司言對蟬衣說著。
聞言,蟬衣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你說的這些,八九不離十了。”
“蟬衣,真的是這樣啊。”聽到公羊蟬衣承認,黎歌也是吃驚的,走上前,拉過她的手道:“那你怎麼不跟我們說呢?是不相信我們?”
“不是,隻是不想牽連你們而已。”蟬衣回眸看了一眼黎歌,“說到底,你身上的這東西,我也有責任的。”
“你們剛來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你了,知道你眼睛看不見,我隻是覺得驚訝,但後麵給你檢查身體,我就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了。”蟬衣輕聲解釋著,“培育這些東西,原本也沒什麼的,畢竟本也是可以當做藥物的東西。”
“可你沒想到,事情會失控,對嗎?”黎歌柔聲開口。
“嗯,”蟬衣點點頭,“左南豐的幹爹,本也不知道無落蟲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這一切的,打著投資開發的由頭搞定了政府,瞞著鎮子上的居民,開始協助培育無落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