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搬家?”昆侖想到了前幾日被左道之士和外道之士圍堵劍男小院的境況,愈加希望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逍遙自在。
可很快他發現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如果真的搬家了,本尊不要了?
難道一輩子就以龍狐身份生存,可若本尊被毀,道外化身估計也難活。
他立刻將腦子裏不成熟的想法祛除掉。
明月的妙目一瞥,笑道:“現在我們停下了,他們也停下了,你想個法子,擋住這些追蹤者。”
“要不我們遁土回家,有大道迷霧籠罩小院,他們也找不到我們的小院;就算找到了,有我爸爸坐鎮小院,目前無人敢接近小院,再說還有你呢。”昆侖提出建議。
“我明月隻喜歡光明正大地走回去,而且,你的男人氣概在哪裏,遁土回家,不窩囊嗎。”明月笑問道。
“好,好,我想法子。”昆侖開始邁動龍狐四足,在原地打轉。
自己會什麼,會油嘴滑舌,狡黠如狐。
除了種下九棵道樹,就隻會一些大道匠技和大道農技。
“匠技,嘿嘿,有了。”昆侖的靈識開始在意識深處橫掃,然後從中找到一個尾指匠技。
一道流光仿若撕裂空間,憑空出現,昆侖的龍狐嘴一噘,將它一口吞下。
“紮草!”
他順手從‘小妲己’的一葉天地中找到幾根稻草,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隻狐狸爪子舞的虎虎生風,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唯有明月的明眸中流有一絲讚譽,笑盈盈地看他發功。
一絲一縷的道力波動從他的身上發散而出,纏繞在空氣中,然後又如找到方向一樣撲向他的兩隻狐狸爪子。
若聚集靈識看向他的道田,一定會發現那顆結在九棵道樹上的丹形道果竟然開始出現龜裂細紋,密密麻麻如同蛛網一樣,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裏麵掙脫出來。
此時,距離他們身後不遠處有兩棵白楊樹。
左邊一棵長出兩隻眼睛,枝椏一伸,撓了撓身邊的夥伴,一陣呼呼風聲吹過,隻有它的同伴能夠聽懂是什麼意思。
“咦,這狐狸坐在地上做什麼?”
右邊那棵也吹出一陣風聲:“鬼知道他在做什麼,我們先等著,不管他在做什麼,也休想逃過我們的眼睛。”
昆侖的兩隻狐狸爪子比人手還要靈動。
也許是因為手上擁有道繭的緣故,有道繭就代表有了一定的道匠經驗。
隻要他手上的道繭每每蹭到那幾根稻草,稻草就會根據他心念的變化而變形,彎曲、捋直、翻麵、打結……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的龍狐鼻翼上都出現了細微的汗水,手上還是沒聽,也不說話,雙目出現少有的冷靜沉著。
明月親昵地為他擦去鼻翼上的汗水,眼見一個小小的稻草人在他手中成型,比例恰到好處,褶皺紋理也處理的很好。
看那惟妙惟肖的模樣,赫然便是她明月本人,隻不過腦袋部位非常模糊,恰如別人看她時一樣。
“哈哈,搞定。”昆侖的龍狐形象很擬人化,抹了抹額頭,將那草人放在一邊,然後又開9始專注對付另外幾根稻草。
明月的明眸流轉,定定地注視著那草人,目光癡纏其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很快,昆侖又紮好了第二個草人,卻是一個迷你版的龍狐模樣,就連那眼中狡黠之色都紮的形象的很。
“我要吐你口水,你可別怪我。”昆侖事先聲明。
明月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昆侖立刻咬破下唇,含著吐沫,吐了一口混著血漬的口水噴在兩個草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