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鑄得知女兒與寧康王暗通款曲之後,大發雷霆,將女兒囚禁起來,決定讓她永世不得見人。蘇幕苦苦哀求多日,跪在蘇家祠堂五天五夜,練武的身子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蘇家主母早早撒手人寰,隻留下蘇幕與蘇漫兩個孩子,蘇漫作為蘇鑄唯一的女兒,從小過著優渥的生活,蘇鑄將她培養成大家閨秀的模樣,想著如若有一日找不到好夫婿,他願意一輩子養著她。
當年寧康王奉命南下蘇州,巡視鹽商,許安侯作為康王好友陪伴左右。蘇漫幾乎是對寧康王一見鍾情,身邊所有人都告訴她寧康王早已婚配,就算她嫁過去也隻能做小的,再者,蘇家是商戶,入府也隻能當侍妾。蘇漫著魔一般,說什麼也要嫁給寧康王,蘇鑄恨鐵不成鋼。
在宴席上,蘇鑄吩咐下人將蘇漫打扮得醜陋些,讓寧康王提不起興趣。誰知,宴會過後,蘇漫偷偷求見康王,喝醉的寧康王竟與她行了苟且之事。
蘇漫暈倒在暗室後,蘇鑄才鬆口將她放出來。大夫把脈:“恭喜蘇大人,是喜脈,胎兒已三月有餘!”
蘇鑄差點沒當場氣暈過去,給了那大夫一大筆錢,讓他守口如瓶。蘇幕得知此事後,專程進京拜見許安侯,兩人給寧康王傳了密信。
說來也奇怪,裴氏入寧康王府已經一年多了,肚子還沒任何動靜,當寧康王讓她假裝懷孕時,她一臉疑惑:“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寧康王一臉淡漠:“再過幾個月你就知道了,有勞王妃了。”說完大踏步離去。
果然,幾月後,寧康王府後門抱進來一個新生兒,第二日,全府上下嘴裏道著恭喜王爺王妃,先皇的賞賜不出一個時辰就從宮中送到了康王府。
裴氏望著懷中繈褓裏的嬰兒,愛不釋手,淚流不止:“殿下,這是我們的孩子!你看看他,多可愛啊!”寧康王長久以來的愁容,終於在此刻鬆懈下來,眼中萬種柔情,凝視嬰兒稚嫩的臉龐,露出了笑容。
先皇賜名下來,為子玨。
寧康王仍沒有任何求娶蘇漫的意思,蘇家上下苦等了四年,京中杳無音信。在上京郊外一件破舊草屋裏產子的蘇漫,在那天過後落下病根,身體每況愈下。她想見寧康王一麵,於是瞞了所有人,偷偷乘船北上,在寧康王府門外徘徊數日,被府中下人當做刺客抓起來時,許安侯許文淮出手救了她。
許文淮見蘇漫楚楚可憐的模樣,便將她收留。蘇漫每日求著許文淮帶她去見寧康王,終於有一日,她扮作下人模樣,在門口遠遠地望了康王一眼。寧康王與王妃裴氏如膠似漆,王妃吩咐下人將世子抱進屋裏,抬袖時不小心碰到發簪,寧康王親自為她整理發冠。
“殿下,侯爺還在這兒呢!”嬌嗔的模樣像極了剛入府的新婦。
寧康王笑了笑:“王妃還怕侯爺將此事說出去不成?他自己欠下的風流債都理不清呢!再說了,你是本王的王妃,為夫替你整理發簪,有何不可?”
蘇漫心灰意冷,回侯府後,撲通一聲跪在許文淮麵前:“侯爺,小女願一生追隨侯爺,還請侯爺成全!”
蘇漫嫁作許安侯側室那日,寧康王也來了。兩人打了個照麵,寧康王向蘇漫哭訴,自己的身不由己,自己的婚配全部由內朝決定,蘇漫冷淡非常:“殿下這是做什麼?妾身不明白。”
“漫兒......”寧康王一臉驚訝,“你是在生我的氣嗎?我本想過些日子偷偷將你接進府裏,萬萬沒想到你與文淮......罷了,都是本王的錯,本王負了你......”
一滴淚靜靜地劃過蘇漫嬌嫩溫柔的臉龐:“請殿下自重,妾身現在是許安侯的側室了。”
蘇漫心裏隻有郎無情妾有意,無法理解寧康王的困境,釀成了大錯。多年後,寧康王自身難保,逃離上京之前,派人給蘇漫遞信,她才明白,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宣陽長公主一直以來都是裴氏與蘇漫之間的線人,裴氏沒有生育能力,近十年來一直將子宗視為己出,無比疼愛。山雨欲來,裴氏表明希望蘇漫能暗中保護子宗,於是在她被殺害的幾天後,蘇漫吩咐身邊心腹帶三少爺許十安出府遊玩,見到寧康王世子後,引十安與其談話,務必確定十安會帶他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