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利昭微笑道,“如今鬼殺隊成員都使用呼吸法作戰,之前的戰隊編製已經不適於當下了。”
“我會將隊長職位改為柱,以後柱帶隊便不局限於之前隻帶自己的隊伍。”產物敷利昭頓了頓,直視岩勝的雙眼問道,“所以,岩勝先生願意成為鬼殺隊的月柱嗎?”
岩勝思索了片刻,說道,“我願意效勞。”
“如此甚好。”產屋敷說道。
“那緣一也要成為柱嗎?”岩勝問道。
產屋敷利昭搖了搖頭,“幾個月後,緣一先生便準備帶著妻子宇多離開鬼殺隊了。”
聽聞緣一要離開,岩勝忽地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喃喃道,“噢,這樣啊。”
“三天後,我們要舉辦一場慶功宴,為了慶祝鬼殺隊近期所向披靡的戰況。到時候我會在宴會上,把初代柱的名單公布出來。”產屋敷道。
鬼殺隊近期的戰況,與曆年相比產生質的飛躍,戰士的死亡人數急劇減少,戰況近期也是全勝無負。
此時,宇多覺得鬼殺隊的氛圍比她來時輕鬆許多。
鬼殺隊每個成員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不再是那種看不到滅鬼希望的樣子,反而變得積極樂觀,堅定了人類是可以勝鬼的信心。
隨著鬼殺隊慶功宴的日子將至,後勤番的成員也逐漸忙碌了起來。
宇多坐在廊道上,懨懨地望著在廊道上端著東西一趟趟來回的成員。
她最近總是覺得很困,也許是秋天秋乏,她坐在廊道上倚著柱子都產生了困意。
又過了一會兒,廊道那邊走來一群熟悉的麵孔,是鬼殺隊的隊長們。
宇多打起精神看向他們,然而她在隊伍裏沒有看到緣一。
那群隊長顯然也看到了宇多,今晚要有慶功宴,大家心情似乎都很不錯。
煉獄熱情地向宇多招呼道,“小弟妹,在等緣一嗎?”
宇多點點頭,問道,“煉獄大哥,緣一在哪兒?”
“他在幫後勤番的成員布置會場。”麟瀧在旁說道。
“好吧。”宇多道。
實彌看宇多有些沒精打采的樣子,不懷好意地說道,“宇多,幾天不見,你變得這麼胖了。”
“啊?我哪裏胖了?”宇多有些驚訝地問他。
“臉看起來大了一圈。”實彌道。
宇多信以為真地撫上自己的臉頰摸了摸,引得實彌在旁大笑。
“宇多小姐,不用聽實彌亂講啦。”倉永新人的手臂搭在實彌的肩上,用力地扯了扯他的嘴。
“小弟妹,那我們先回房間了,晚上宴會見。”煉獄道。
“嗯,好。”宇多說道。
他們一行人在宇多麵前走過時,宇多看到隊伍裏的岩勝,岩勝也恰好在看宇多。
他目光淡淡地從宇多臉上掠過,轉而看向前方,時而與身旁的倉永閑聊幾句。
自那天在湖邊相遇後,貌似岩勝再沒有和宇多說過一句話。
夜幕降臨,廊道上匆匆而過的人逐漸減少。
秋夜漸冷,宇多緊緊了身上的披肩,她終於在廊道的盡頭看到緣一那抹熟悉的身影。
宇多笑著衝他招了招手。
緣一看到是她,也快步走了過來。
他見宇多穿得衣服很薄,皺眉道,“天涼,你怎麼穿這麼少?”
宇多站起身,對緣一笑道,“走,我們去慶功宴場地吧,今天鬼殺隊好像很熱鬧。”
緣一環住宇多的肩,手放在她的大臂上,似是想把自己的溫度傳給宇多,他聲音有些不悅道,“下次不可在外麵,要到房間裏等我。”
宇多看緣一神情認真,囁喏道,“好吧,知道啦。”
回到房間,在緣一的監督下,宇多換上比剛剛更厚的衣服。
他們一同來到鬼殺隊的慶功宴場地。
場地在鬼殺隊的食所,但經過後勤番成員精心的布置後,食所裏有宴會席位也有雅致的景觀,看起來還蠻不錯的。
宇多和緣一抵達會場時,宴會場裏人已經來了大半。
宴會場內每個座位都有專屬的主人,侍女走到他們身前,恭敬地說道,“緣一先生、繼國夫人,請隨我來,你們的座位在這邊。”
他們跟在侍女身後,侍女將他們領到一處距離主席不近不遠的位置,既不會讓人覺得怠慢,也不會贏得場內人過多的注意。
這位子的安排,令宇多和緣一非常滿意。
“謝謝。”宇多對領位的侍女道。
宇多跪坐在席位上,他們入座後才發現,鄰桌的人早已來了。
緣一看岩勝坐在鄰桌端著酒杯飲酒。
見此,緣一禮貌地對岩勝說道,“兄長來多久了?”
岩勝側身看到鄰座的緣一,微微勾起唇角,“也是剛來,緣一要陪我飲一杯嗎?”
他舉起酒杯看向緣一。
盛情難卻,緣一笑道,“那好,我陪兄長飲一杯。”
聽後,宇多端起席台上的酒壺,將酒杯斟滿,斜眼看了眼緣一,嘀咕道,“你少喝點哦。”
上次緣一喝酒所觸發的千鬼劇情宇多還曆曆在目。
他眼尾微微上挑,對宇多溫柔地說了句,“好。”
由於酒精作用,岩勝看著眼前親密無間的他們微微有些發怔。
緣一從宇多手中接過酒杯,朝岩勝隔空抬了下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宴會陸續坐滿,大殿席座旁有兩排雅樂師,他們分別拿著三味弦、樂琵琶、尺八笛子等。
隨著產屋敷利昭進場入座,樂師們也開始撥動琴弦,奏起國風雅樂。
一首曲罷,主公產屋敷利昭起身舉起酒杯,對在場的諸位鬼殺隊成員們說完敬語後,一飲而盡。
產屋敷利昭向大家介紹了鬼殺隊新的規章製度,比如新增了“內部成員禁止打鬥”等規則。
成員編|製也有所調整,取消隊長製番隊,隊長的名稱也用x柱代替。
當產屋敷利昭公布柱的名單是,在場所有人清晰地聽到,除去原有的隊長,居然多了一個新人,繼國岩勝——月柱。
“月柱……”
宇多低聲重複了遍主公的話,月柱這個稱呼聽起來怎麼有點怪。
她不懷好意地看向旁桌的岩勝,然而岩勝卻沒理她,注意力放在主公那邊。
產屋敷利昭公布完新的規章製度,又讚美了下鬼殺隊近日的成績,全部說完後他坐在席位上,侍女們開始將菜一盤盤陸續端上各席。
美味佳肴被侍女放在宇多麵前的席桌上。
霓虹向來以大明為尊,高級的菜肴也是向大明看起的,宇多看著眼前的菜,頗有點家鄉菜的感覺,可是她不知為何,尤其是大魚大肉,她卻越看越覺得頭暈。
可能因為剛剛在廊道被風吹到了,宇多如是想著。
她越看越沒胃口,側頭對旁邊的緣一說道,“緣一,我有點不舒服,想回房間休息下。”
緣一看著麵色泛白的宇多,“我陪你回去吧。”
“沒事的,我自己回就行,這位置一個人沒有,也不太好。”宇多道。
緣一仍是有些放心不下。
宇多從袖口掏出白色紙片人,“有危險的話,我會叫出壺寶的。”
見宇多如此自信篤定,緣一也不再強製要求,語氣柔和道,“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宇多走出宴會廳,屋外的寂靜與屋內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她看著如水的月色,心情平緩了很多。
她往住宅區域走,路過番庭後的湖邊,湖麵清澈如鏡,月亮映照在湖麵上,給湖邊的風景平添一分縹緲之美。
宇多不禁向下走到湖邊,隻見那裏似乎有個人先她一步到達了這裏。
岩勝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向她。
宇多穿著白色的和服在月色的映照下,仿佛籠罩一層白光,如果這世界有月亮女神,可能就像她這般模樣吧。岩勝如是想著。
“岩勝,你怎麼在這兒?”宇多笑道。
她在宴席上光顧著頭暈了,沒有注意到旁桌的岩勝也離席了。
“你不是也在這兒麼。”岩勝看著宇多淡淡地說道。
“哦,我出來透透氣。”宇多道。
她見岩勝目光有些渙散,身上也能聞到酒味,不僅想到,是不是繼國|家的男人都不太能喝酒。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