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菲特裏忒又和耀司商量了一下對付城戶財閥,既然有可能是雅典娜的人間勢力就該及時鏟除,又耐心安撫潘多拉要冷靜,現在對城戶光政出手隻會打草驚蛇,不如多等一會,人死後到冥界該怎麼處置還不是由她禦姐大人揉圓搓扁。
至於瞬,這孩子也是個固執的,也許固執正是雅典娜選小強的標準,瞧他們的戰鬥模式就知道,那些絕世小強即便明知實力不濟也硬要往上湊,到死都非拉上個墊背的。
像瞬,本身除了臉好看再沒有別的優點,性格軟弱體質也不好,偏偏這樣身上沒有幾兩肉的孩子硬是堅持在仙女島受了那麼多年訓練,不管受到多麼重的創傷也能很快站起來,怎麼打都打不死,異常旺盛的生命力完全不合常理,絕對有金手指保佑!
以前潘多拉很看不慣瞬動不動就掉眼淚,現在要說瞬最讓潘多拉無法容忍的一點,就是他善良得幼稚的思想非但沒有隨著年紀的增大而成熟,戀兄情節反倒是更加嚴重了,讓潘多拉想起當年亞倫對天馬的執著,控製不住怒火沸騰。
其實潘多拉不是沒考慮過派刺客把一輝給幹掉,畢竟一輝不是天馬那自行領悟小宇宙的鬼才,又呆在聖域裏,刺客找到他的時候旁邊還有個金牛座的黃金聖鬥士,最後RP爆發憑著已死之軀和兩個即將得手的冥鬥士同歸於盡。
然而,安菲特裏忒勸住了潘多拉,其實她一早就懷疑青銅小強是幸運女神寄放在雅典娜家養的私生子,沒準派過去的刺客又會因為什麼亂七八糟的原因被PK掉,再誇張點人家可能能在被刺殺中頓悟出小宇宙,然後反敗為勝,或是突然天降黃金來救急……聖戰打了這麼多年,什麼樣扯談的失敗理由冥鬥士沒經曆過,見怪不怪啦!
所以,最好找個精辟的地方,讓小強們老死,殺不死,就隻有自然死了。要不就把小強帶進自己的地盤,布置好陷阱,甭管什麼公平一對一,直接用人海戰術啥上去,一人一拳不能毆死他也要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別忘記開打前張好結界,免得幸運女神又來搗亂。
潘多拉靜默了。她發覺中國有一句老話說得很對,最毒婦人心,其實冥界被評為邪惡的各位和眼前的海後陛下比起來簡直無比正直,果然海界出來的個個都是芝麻包,能把雅典娜陰了一遍又一遍的海後陛下真的相當之黑!
不過,仔細想想,冥鬥士性格都有那麼“點”孤僻,習慣單兵作戰,其中多數認為“除了哈迪斯陛下就數老子最強”,從來不講究團隊合作,冥界又一向人手不足,冥鬥士的質量也是良莠不齊,根本玩不起人海戰術,天知道三巨頭那樣的存在一個大招下來會不會把自己人全打死,就剩下打不死的聖鬥士“獨立”戰場!
安菲特裏忒也知道冥界的難處,畢竟人海戰術的先決條件是有足夠的“人”嘛,三界中海界的百姓數量最多,一人吐一口口水夠將八十八個聖鬥士全淹死,一人扔一塊垃圾也能把八十八件聖衣壓成破銅爛鐵,不過海界的百姓都是文明人,絕不隨地吐痰或亂扔垃圾,不然會被罰款的!
一計不成,安菲特裏忒又給潘多拉想了另一個辦法,她教唆,咳,是諄諄勸導潘多拉把瞬綁架回冥王城去,眼看聖戰將近,等哈迪斯的神識覺醒了瞬的個人意願全是浮雲,省得離城戶家近了又被雅典娜洗腦。
可惜,潘多拉想了許久,仍是搖頭,當年在雙子神的逼迫下囚禁哈迪斯實屬無可奈何,盡管事後證明那是亞倫而非哈迪斯,但也成了潘多拉心裏的一根刺,不到萬不得已她絕不願意再做那等大逆不道的舉動。
“你……”安菲特裏忒正待再勸,門外乒乒乓乓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見耀司的臉色一下嚴肅陌生起來,安菲特裏忒止了聲音,潘多拉也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阿利墨德閑閑地把喝完的茶杯交給塞巴斯重新倒上一杯香醇的紅茶,原先熱烈的氣氛轉眼散去,就仿佛他們四人隻是在公事談完之後悠閑地聊天,塞巴斯則是在一邊認真執行他執事的工作而已。
果然,很快帝國大廈頂層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麵狠狠踢開,一個疑似狂犬病患者的人衝了進來,開口就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宮崎耀司!你這條伊藤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