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一個殺人犯嫌疑人的特殊待遇是自己住一個單間還有單個的衛生間也有電視。多虧了這台電視讓我不足以無聊到死。也許在他們眼中我才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人,醫生每天都會看著我吃下去一些藍色的小藥丸,他們說這可以緩解我精神緊張我控製病情。
純屬扯淡!我心裏這樣想著可是不敢說出來,怕他們以為我的病情不降反升。雖然我不知道一個正常人吃了這些藥會有什麼副作用可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我不得不吃,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這樣的日子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不知道警察通知學校沒有,不然我一定早被開除了吧。這裏甚至沒有鍾我全憑電視裏的節目和日出日落掌握時間,在這裏我也結識了一些病友,我發現他們的思維都很正常,隻是某一段時間會變得不正常,他們有的以前還是大學教授還不時輔導一下我的功課
比我那些老師講的好多了。可是一講完課那個大學教授就會抱住我說:“你為什麼要拿走我的研究成果?”情緒非常激動,甚至需要醫生給他來一針鎮靜濟。還有一位乒乓球打的很好,我經常被他打到很慘,他每次發病是打完一場球賽結束後都會纏著別人給他發獎金和金牌,而且完全是一個小孩子撒嬌一樣的。與他們相處也是一種樂趣,讓我看到社會上看不到的東西,倒是護士很奇怪我整天都是安安靜靜的不說話並沒有所謂的重度人格分裂。可是每天的藥還是必需吃的。
在這裏每過一天我都會用指甲在我的桌上劃一道橫,劃到第十八根橫的時候護士通知我說有人來看我了,我覺得這句話仿佛是天籟之音。我鞋都來不及穿就跑向接待大廳,從遠處看好像是個老頭在等著我。待我走近一看我驚訝的叫出聲來:校長!是你!
校長笑眯眯的看著我說:“你在這裏生活還習慣吧?”
我吃驚的說:“校長?怎麼是您?您怎麼會來看我?您不是被暫撤職了嗎?
校長說:“你還認得出我說明你精神病不重啊。”
我說:“您別開玩笑了,您還好嗎?還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校長說:“你不用說了,你的心情我理解,我現在沒有被撤職隻是想休息休息還是你們學校的名譽校長,還有你放心,你不會被開除學籍的。她那個代理校長在新校長沒有任命之前是沒有權力開除學生的。正式校長沒有產生之前權力還在我這。”
我說:“您認識麗姐嗎?上次那件事情,您一直在幫我的對嗎?你也知道李援朝不幹好事對不對?”校長說:“我跟他打了多年交道了,也一直知道他暗地是怎麼發起來的,這裏麵也草薦了不少人命,不過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的道理你應該也知道。很多事情你並不知道,關於麗姐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不過凶多吉少。”
我連忙問:“不會吧,上次還到我家去的呢,是不是她呢?還有,您到底是誰,除了校長還有什麼身份啊?您為什麼一直幫我?現在我這個情況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校長說:“
很多事情你不必知道的太多的,現在隻是時候未到罷了。李援朝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我今天受劉科長之托來看你是想告訴你你在這裏安心的待著會有用到你的時候的。”我說:“不是說單局長的死和李援朝沒關係嗎?還有那個歐陽副水是黑社會械鬥死的,還說我是犯罪嫌疑人,都是胡扯淡!怎麼又用到我了?”校長沒有說話站起身來遞了一籃子水果給我就走了。看著校長遠去的背影我的眼淚又控製不住了。
在精神病院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這種安逸的日子讓我有點不知身在何方,掐指算算這時候的李書記應該在韓國了吧!有時候想想算了,外麵的是是非非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在這住上一輩子該有多好。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自從校長走後有人來看我了,是劉科長,這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人,我終於見到他了。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問我在這裏的生活情況和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讓我很是不耐煩。我對他也沒什麼好感沒有感情的問:“歐陽的案子你們破了嗎?不是說械鬥死的嗎,你們調查出來沒有,是不是我打死他的?如果是就趕快把我從這接走判我個死刑拉倒。”
劉科長笑笑說:“看來你火氣還不小啊,要是你殺的早就把你關起來了,死刑是法院判的,我們公安機關可沒有這個權力。”
我聽了氣不打一處來說:“
你在這住著試試看火大不大,這麼說不是我殺的嘍,那還不快把我放了!”
劉科長說:“案子其實還沒有結束,你應該會奇怪自己為什麼突然會得精神病吧。”
我說:“你在問一個精神病人這樣的問題不覺得可笑嗎?”
劉科長說:“我們不談這個了,還是說說這個殺人案和單文東的自殺案吧,這兩件案子雖然沒有什麼直接聯係,但是據我們調查,這兩個案子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我連忙說:“什麼!同一個人,單局長不是自殺嗎?怎麼變成他殺了?那個人是誰,是不是。。。。。。”
我剛想說出這個人的名字來劉科長長突然手一下捂住了我的嘴說:“你先不要說出來,這個人我們都知道是誰,但現在抓他還不是時機,他身後還可能遷扯出更多的東西來,我們警方準備放長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