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藍雲禮靜靜的盤坐在床上閉目養神,而此時房間裏卻已經沒有了千月的影子,早在半個時辰前,千月便離開了藍雲禮的房間,而藍雲禮也趁著最後的時間,閉目調息養足精神。
雖說藍雲禮很是反感這個成人禮,但是對於整個大陸來說都是一個舉足輕重的儀式,他想要的是不引起他人的注意,若是強行不參加這個儀式,反而會成為最顯眼的人,同時也會讓家族難辦,這也是藍雲禮同意舉行成人禮的重要原因。
就在這時,一陣規律的敲門聲忽然響起,藍雲禮輕吐一口氣,睜開雙眼道:“進來。”
隨著藍雲禮的聲音落下,房門便被緩緩推開,隻見秦閑恭敬的走了進來道:“雲禮少爺,時間不早了,您該更衣了。”
“更衣?”藍雲禮微微一愣,並不理解為什麼要更衣。
“今天您才是主角,您總不可能就穿這身去吧?”秦閑淡笑道。
藍雲禮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一身素白的衣服,說不上多壞也說不上多好,藍雲禮探頭看了看笑眯眯的秦閑,很顯然若是自己不乖乖的換衣服怕是出不去這個門也隻得無奈的點了點頭,接過了秦閑手中的衣服,乖乖的換起了衣服。
在藍家府邸的正中心,是一個供全藍家人修煉的演武場,可容上千人,平時藍家子弟都在此處切磋,練習,當然這個地方對於藍雲禮來說是絕對不可能去的地方,而今天這個地方卻是擺上了許多桌子椅子,作為成人禮的觀禮場所。
主位上,藍方遒與藍承綺已然端坐,靜靜的看著下人們布置著成人禮現場,而場下也早已坐滿了藍家的小輩。
“我說承綺啊,你家雲禮呢?怎麼還沒來?今天他可是主角啊。”這時藍承綺身旁的一個中年男子看了看周圍說道:“待會其他家族的族長都來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藍明義,閉上你的嘴好好等就是了,既然是禮兒的成人禮,就更沒你們的事情,無論發生什麼老夫我自然會扛著,跟你們無關,”藍方遒隨意的拿起了手邊的茶杯淡淡的說道,但那語氣中的不容質疑讓人不由得有些語塞。
“老大,話不能這麼講,禮兒是長孫不假,但他既然是長孫就更需要承擔這個位置該有的責任啊,他更是我們藍家的臉麵啊,尤其是今天。”這時一旁的老者忽然說道:“我們的感受和臉麵都無所謂,但是今天可是我們藍家的臉麵,我們藍家雖不是最強,但是……”
“但是什麼但是!藍康勝!你們父子倆少在這一唱一和的!這個成人禮是禮兒的!他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再敢廢話,老夫直接大嘴巴抽你!”藍方遒瞪了那藍康勝一眼直接喝道。
藍明義正是藍康勝的兒子,而藍康勝則是藍方遒的親弟弟,現如今的二長老,雖然一直覺得藍雲禮不能修煉就是他們這一脈成為族長的機會,不過很顯然隻要藍方遒這個大長老還活著就沒他的機會,畢竟這老爺子過於護短,他們即使有心動藍雲禮也不敢動。
“老二啊,你就省省心吧,老大這個脾氣哪裏是你能刺激的。”此時坐在最次位的老者靜靜的喝了一口茶道:“禮兒除了不能修煉,其他都挺好的,而且依我看啊,這小子怕是對族長之位一點興趣都沒有哦。”
“老二也是你能叫的!叫二哥!”藍康勝聞言立刻吹胡子瞪眼,仿佛想要把先前受的氣在自己這三弟麵前找回來。
“嗯,好茶。”老者並未搭理這位二長老,靜靜的喝了一口茶不再言語。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的聲音傳入了三人的耳中:“孫兒藍雲禮見過爺爺,二爺爺,三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