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刹那間天搖地動,風雲色變,空間在扭曲,身體在消失,靈魂在無邊的黑暗中飄蕩……
“砰”的一聲,一個小男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的身邊圍章著一大群人,有老人有小孩,也有婦女,卻沒有一個人去扶他,臉上無不表現出對男孩的厭惡憎恨,然後一大片的石子.瓦片.菜葉鋪天蓋地向小男孩飛奔而來,中間還夾雜著幾道水光。
幽月剛醒來就看見這麼一幕,一盆冰冷的水從頭上淋下來,幽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現在正是冬天裏最冷的那幾天,雖然並沒有下雪,但淒厲的寒風並沒有減若多少,冰渣般的刺骨寒風打著呼嘯向幽月席卷而來,水珠順著發梢慢慢往下落,落著落著就停了下來,竟結成了一粒粒冰珠,
幽月皺了皺眉抬起已經失去知覺的手撥開擋在眼見的頭發,隨後眉頭皺的更深了,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我會感覺道冷了?奇怪,自己什麼時候蓄留海了,在看看自己的手,幽月不由一愣,這雙手很小,很髒,因為經不住嚴寒已經被凍裂,有好幾處甚至開始流黃水。可重要的是這不可能是自己的手啊?仿佛想證明什麼,幽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自己的身體,好一會幽月才醒悟過來,不禁自嘲的一笑,這就是所謂的重生嗎?
老天,你在捉弄我嗎?你為什麼要讓我重生呢?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厭倦了這世間的一切?又為什麼要讓我擁有前世的記憶了?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恍惚間幽月仿佛又回到那個世界。他說:“無論我們總前是什麼關係,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敵人了,下次在見麵我不會手下留情的。”“他們說:“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你滾,以後你不在是我們的女兒。”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幽月無聲的問著這自己曾經問過了千百遍的話。
“嘩”,一道水幕撲麵而來,幽月剛想閃開卻發現自己現在這具身體實在是虛弱的緊無法閃避。忽然地上的小男孩爬起來迅速的竄過來將他護在懷裏,擋住了那一片水幕。
小男孩五歲左右,破舊肮髒的衣服,一頭金色的短發,雖然布滿了塵土卻也遮不住它的光輝,臉頰左右兩邊各有三條胡須,一雙湛藍色的眼眸狠狠地瞪著人群怒吼道:“不準欺負我妹妹。”眼裏充滿了憎恨,不解。是他,幽月的腦袋裏立刻現出一個身影,總是大咧咧的笑著想出各種惡作劇吸引眾人的眼光,不論什麼時候發生了時候事總那麼堅強笑著麵對,
“我一向都是有話直說的,這就是我的忍道”,“我的夢想是成為火影,讓全村的人都認可我的存在”為了那樣簡潔卻又難以實現的理想,你始終堅持如一,倔強不服輸,即使自己是一個萬年吊車尾也絲毫動搖不了你的心。被拋棄在地獄裏的你始終不忘向天堂邁進。
你小的時候就是這樣過來的嗎?飽受欺淩,看盡冷眼,在這樣的環境下你依然沒有憎恨木葉,漩渦鳴人,你真的很厲害了。
可現在這個身影是你嗎?那本該清澈如湖泊的眼眸充滿絕望和憤怒,像一頭受傷的孤狼,隻剩下無盡的孤獨和憤怒。幽月的心猛地一陣抽痛,透過這雙眼睛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哇……”幽月把頭埋在鳴人懷裏放聲大哭,一次就好,就這一次,讓我痛痛快快的發泄一次。這一刻,我不是絕世強者幽月;不是那個睥睨天下不輕易服輸的幽月;不是眾叛親離也不肯掉下一滴眼淚的龍幽月,我隻是漩渦鳴人的妹妹,是漩渦幽月。幽月哭的那樣悲傷,是為幽月?還是為漩渦鳴人?仰或是為以死的漩渦幽月?
“哇?這怪物發脾氣了,好凶。”小孩的聲音。
“這怪物害死那麼多人火影大人怎麼還把他留下來,真不知道火影大人怎麼想的。”
“就是就是,他在這裏會害死更多人的,應該把他趕走。"
“是啊,他可是……”
“噓,別說了,走吧。”
人群漸漸散去。
“好了,幽月乖,別哭了,壞人都被哥哥趕跑了。”鳴人臉上又露出那大咧咧的笑容,湛藍的由如湖水般清澈的眼裏寫滿堅定,道:“哥哥一定會保護你的。”這笑那樣的溫暖,幽月心裏暗暗對自己說:一定要守護這笑容。”
鳴人家的房子與其說是房子還不如說是垃圾堆更為貼切,這裏很偏僻,幽月敢保證方圓十裏內一家住戶也沒有,就算以前有後來也全都搬走了。幾片破木板搭成的簡易房屋在寒風裏遙遙拽拽,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似的,房子四周到處都堆滿了垃圾,紙片,塑料袋隨著寒風漫天飛舞,一看就知道是人為的,屋子的牆壁上還寫滿“怪物去死”之類的至理名言。(寫這麼多,你確定鳴人是識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