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紅眼睛看天花板想了一想,點頭說:“哦,是啊,嗬嗬。”然後又低頭狂吃她的食物。
“我問你幾個問題吧。”姬相莎這時候打破了寂靜。
“好啊,你問。”何祐回答。
“你知道什麼人是人們說起時往往很崇拜,但是到見時,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去見他,你知道是誰嗎?”姬相莎眨著她那雙動人的眼睛說。
何祐想了一下,沒有想到,隻好搖了搖頭。
“傻瓜,是上帝。哥,你真笨啊,這都不知道。”何紅這時候插嘴。
“是啊,聰明全讓你一人得了,剩下的笨我隻好收了。”何祐笑著說。
姬相莎聽到這裏,掩嘴一笑,繼續說:“再問,一年中你睡覺時間最長的是哪一天?”
“冬天吧,我一般冬天睡的時間長。”何祐老實回答。
“不對,是十二月份的最後一天,因為那一天一覺睡了兩年。”姬相莎揭曉答案。
何祐被逗笑了,很長時間沒有這麼輕鬆過了,何祐心裏突然劃過一股暖流,他再細心地看了一下姬相莎,發現她的眉目間有一種溫柔暗藏在裏麵,若隱若現,很是勾人心弦。
何祐的心“怦怦”地急跳了幾下。
“還想聽嗎?”姬相莎問他。
何祐點點頭。
“什麼東西加上十個還是十個,減去十個也還是十個?”姬相莎始終麵含微笑。
“什麼東西啊?”何祐猜了半天也沒有猜出來,最後隻好問。
“戴手套,嗬嗬。”姬相莎的笑讓何祐心跳的更快了。
而這時候何紅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她心裏偷樂了一下,看來這次的事情成功了。
何紅對這次的事情總結了一句話,那就是,是個男人就都需要女人的。
從開封菜出來的時候,天空突然下了暴雨,而且是越下越大,很有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
“怎麼辦呀?下雨了,我回不去了。”姬相莎擔憂的說。
“有我哥呢,怕什麼?是不是呀,哥?”何紅調皮地看著何祐。
何祐點點頭說:“我送你回去吧。”
上車的時候何紅突然說有事要先走,就沒有跟何祐他們一起。
車上隻剩下何祐跟姬相莎,兩顆孤獨的心這時候同時狂跳了起來,快到姬相莎家的時候,姬相莎突然叫了一聲“哎呀”,何祐急忙問:“怎麼了?”
“我鑰匙何紅還拿著呢,我給她打個電話。”姬相莎掏出手機給何紅撥了過去,可手機裏傳出來“您撥的用戶已關機……”,姬相莎一下蔫了下來。
“怎麼了?”何祐問道。
“你妹妹手機關機了,這時候也不知道在哪呢?”姬相莎遺憾地說。
“我給家裏打個電話,看看她回去了沒?”何祐撥了家裏的電話,可是沒有人接。老爸上個月得了腦溢血,雖然經過搶救,已無生命之憂,但現在在醫院躺著治療呢。
看來何紅並沒有回去,何祐正在想辦法,姬相莎突然說:“我家現在回不了,我可以去你家嗎?”
何祐一愣,半天沒反應過來。
“不可以嗎?”姬相莎又問一遍。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何祐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答應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何祐家裏,由於路上斷斷續續也被淋濕不少,進了家門,何祐跟姬相莎說:“你要是洗澡的話,家裏有熱水。”
姬相莎看著何祐輕輕笑了一下,甜甜地說:“謝謝,你真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