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是那麼相同……叫我不愛他也難!
“唉!希望你真的這麼做。”範太太說。
“曼琳的身子現在還很虛弱,我先送她回家休息。佳佳!”喬方宇瞥了方佳佳一眼。
方佳佳立刻會意地站起來,幫他攙扶起失了魂的曼琳,緩緩離開這一方煉獄。
“曼琳,要記住,他是你哥哥!”範太太仍舊不放棄地喊著。
“幹媽,別再說了!難道你要看到曼琳崩潰才滿意嗎?”何紅也受不了了。
“我這是為了她好呀!”範太太氣憤地說。“這是**,你知道嗎?”
方佳佳氣得漲紅著臉,喬方宇搡了搡她,要她不要發作。
“如果你真的是為她好,說一次就行了,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說。你一直重複這件事,隻是為了讓你心裏好過一點,擺個長輩的架子而已,不是真的關心曼琳。你這樣配做長輩嗎?”喬方宇回過頭來狠狠瞪了範太太一眼。
“你這個年輕人怎麼這樣說話呀?”範太太激動地說。
“那麼你這個長輩又是怎麼說話的?你去叫別人評評理,你這樣根本就是譏諷,不是關心。究竟是為了她好,還是傷害她呢?別以為你是範太太,就可以這樣傷人。我不靠你丈夫過活,更不是你的晚輩,不必對你客氣!”喬方宇像火山爆發似的,猛烈地數落她。
“不要再說了,求你。”曼琳悲傷地說著。
“你……”範太太氣得說不出話來。
“幹媽,別再說了。”何紅畏懦地說。
唰一聲,範太太給了何紅一巴掌,大聲嚷著,好像要曼琳聽到。“你們這個家族都是賤人,每個人都帶著**的基因,難怪老天爺要這樣懲罰你們!”
話,雖然了無形體,卻比刀還利﹑比箭還尖﹑比炸藥的破壞力還猛。曼琳再也承受不了這一波波椎心裂肺的折磨,涕泗縱橫,神誌不清,盡乎昏厥的狀態。
喬方宇讓方佳佳扶著曼琳,轉身走過來,突然伸手同樣送給範太太一巴掌,冷冷地說:“如果你要去告我,就去告,我隨時奉陪。”然後回去扶起曼琳,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何紅捂著火紅的臉,氣憤地跺了跺腳,對範太太狠狠瞪了一眼,朝曼琳她們狂奔而去。
冷清的公園,隻有一盞孤獨的街燈照在孤伶伶的範太太身上。
心力交瘁的範太太癱軟地坐在冰冷的階梯上麵,淚水流滿麵頰,身子不時地哆嗦。這不是天寒的關係,而是心冷。
當喬方宇他們陪著曼琳回到家時,曼琳已經清醒了,這是為了追究真相而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