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佑現在很想親手了解了南至林,但南希剛剛的話不無道理,他的確沒有那個能力與他一戰,於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跟著南希的腳步走出書房。
米可生怕這二人會在皇宮內鬧出什麼事,便如同南希所要求的那樣與二人一同入宮。
半個時辰以後,南希同南雲佑和米可進入皇宮,幾人一同來到紫??殿,守在殿外的小太監立刻將此事稟告於候在殿內高公公。
高公公聽後立刻走入內殿將此事稟告於皇上,瀟安皇帝聽了以後以為是傳錯了話便開口問道:“高公公,朕有傳公主一同過來嗎?”
“回皇上,老奴那會兒去傳話的時候駙馬不在府上,隻有公主在,所以老奴隻得將您召駙馬爺入宮一事告知公主並由公主轉達。”
“那安王怎麼怎麼也來了?”
“興許……這是公主的意思。”
“這希兒究竟要做什麼?”
“皇上,那他們……”
瀟安皇帝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這個女兒了,蔑視皇家禮製,戲耍自己派出保護她的人,公然違背聖旨,真不知是她的膽子太大還是她在計謀著什麼……
“讓他們進來吧。”
“喏。”
高公公得知後立刻走出內殿,來到殿外,見到三人後立刻行禮:“老奴見過安王殿下,公主殿下和駙馬爺。”
南希沒有興趣聽高公公在這兒說這些表麵話,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父皇是什麼意思?”
“皇上請三位進入殿內說話。”
三人沒有多說一句便跟著高公公一同進入殿內,幾人來到殿內隻見瀟安皇帝高坐正座之上正處理折子。
三人在距離案桌前的五步之處停下,而高公公則是走到瀟安皇帝身邊說道:“皇上,他們來了。”
“高公公,你先退下,沒有朕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入。”
“喏。”
高公公得了吩咐以後立刻走開退至殿外,隨後瀟安皇帝才開口說道:“希兒,你怎麼也過來了?”
南希依舊是那副冰冷的麵孔,冷到讓人發慌的語氣:“如果我再不來,或許我會錯過很多重要時刻。”
“咳,所以……事情你都知道了?”
“沒錯,包括他南至林的藏身之處!”
瀟安皇帝雖然早已看不慣南至林,但祖宗留下的規矩不能廢,晚輩絕不可能直呼長輩的名諱,更何況皇家之人,於是拍案而立怒聲斥責:“混賬!他是你皇叔,你怎可直呼他的名諱!”
皇叔這個稱謂很容易使南希想起先皇後,先皇後是南希心底最痛的傷疤,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將它揭開!
“皇叔?他配嗎?他不配這個稱呼,他更不配成為一名長輩!”
“你……”
米可這一天經曆的太多了,他還不知瀟安皇帝將他們找來究竟為了何事,可眼下這情況即將會發生一場父女大戰,如果這一幕發生了,最難做人的人無疑是他這個中間人,所以他必須阻止這即將發生的一切。
“哎哎哎,這好好的怎麼又吵上了?你說你們說事就說事,幹嘛一言不合就吵架呢,再說了,這禮製什麼的我們都可以稍後再議,當下最著急的是如何將那個南,那個永安王抓捕歸案,如果你們覺得這件事不重要的話就繼續吵,我不反對,反正到時候死的是誰,傷的是誰也跟我毫無關係,我呢就打個包袱離開,改名換姓重新開始生活,那豈不是快哉,美哉;如果這樣想,我的日子也挺好的嘛,還不用……”
瀟安皇帝和南希實在是無法忍受米可的碎嘴,所以非常默契地說道:“你閉嘴!!”
隨著這話結束,瀟安皇帝和南希尷尬地看了對方一眼,而米可則是暗暗自喜,因為他知道,無論何時,對於他的嘴碎,好像所有人都能默契地說出“你閉嘴”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