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聽您的。”
“瑋哥,石局長辦公室電話,讓您接一下。”一個監獄的看守員,忽然在外邊說。
瑋哥看看我,略微鞠了個躬後退出去。
我嘴角撇出一抹笑意,悄悄隱去身形。本來還想要脫身的計策,現在倒是你們給了我機會啊。石耀錢和黑心校長,這樣的人不配活在世上。可惜,他們必須依照陽間的法律得到懲罰,我不可以自己動手。
我身亡的消息在我逃離山區監獄第二天就傳遍了,學校強烈要求接回本校學生遺體,校長親自跑到公安局要人,真的是好一個負責任的校長啊。演戲演的比電影學院畢業的還要好。石耀錢還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雙方僵持了半天才以公安局的妥協告終。
校長不愧是校長,我那棺材早就準備好了,當時就把我放進去抬著往殯儀館帶。我混在人群中,帶著口罩偷偷跟著跑到殯儀館,看著自己的遺體被白色的花朵包圍,怎麼看怎麼別扭。
忽然,我感受到一道淩冽的目光,是孫老師,她也在人群裏。她看著我微微一笑點頭示意。然後傳音過來:“可以啊,都學會詐死了。看來校長和石耀錢快沒好日子了。你真有閑心,要是我的話才懶得管這些凡人的事情。”
“老師這麼關心我嗎?還來給我送葬?”我也傳音過去。
“不是關心你,是好奇你是不是真的栽在幾個凡人手裏,過來一看,棺材裏躺的是個塑料假人兒。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還好那命機老人沒有來,不然給他知道了說不定會告訴校長呢。”
“放心,我的替身術命機老人的本事還看不出來。也就像老師這樣的高人才能一眼看破。”
“別拍馬屁了,這幾天好多黑貓離奇死亡,我想肯定跟水月紅有關。”
“黑貓?難道我之前聽到的貓慘叫聲是真的?”
孫老師猛地一轉頭,眼睛都泛著光的繼續傳音:“你說什麼,你很早就聽到過貓的慘叫?”
“對,之前我在校醫院聽到過,但是以為是聽錯了就沒在意,沒想到我在山區監獄這幾天,竟然有大量黑貓死亡。老師有什麼線索或者猜測嗎?”
“線索還沒有,至於猜測倒是有一個,之前你毀了聚陰旗,聚陰旗本來就是剛出生的黑貓骨血煉製,水月紅可能在修補。”
“既然聚陰旗需要黑貓骨血,隻要盯住黑貓,就能找到水月紅。”
“話是這樣說,整個市區那麼多貓,黑的也不少,你怎麼盯住?”
我略微想了想:“既然盯不住,那就來一個引蛇出洞!”
說完,我有些壞壞的盯著孫老師,孫老師立即反應過來:“打住打住,你自己出手吧,與我無關的事情,我是不會插手的,這是我的準則。”
“話不能這樣說啊,要是抓不住水月紅,整個市都有可能被他毀了,也算是影響到老師了,這不也是老師之前對付水月紅的出發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