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拈起一道火符點燃照亮整個廁所。四周牆壁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搞的黑頭塗臉。混合著那股子騷臭味兒實在惡心人的要死。
白狐被我指派在外麵看著,別讓別人進來,以免覺得我們兩個是偷窺女廁的變態。
蹲下身,再次點燃一張火符,仔仔細細觀看每一處。這廁所地方不大,要想擄走苗嶺兒不留下一點兒蛛絲馬跡根本不可能。
正努力看著,忽然有一個東西動了一個,引起我的注意。轉過身定睛一看,原來是一片花瓣落在牆角,而且花瓣背麵還有一黑色甲殼蟲,就是它爬動引起花瓣震動被我感應到。
蟲子擬人化的與我對視一眼,悄悄從花瓣背麵爬了出來,張開翅膀飛起來圍著我轉了兩圈,徑直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這是?”腦袋裏有點短路,可也隻是一瞬間,當即便明白了這是苗嶺兒留下的線索。
走出廁所邊追邊說:“白狐,快跟著那蟲子。”
白狐一聽有了線索,當下不廢話跟著我跑了起來。
黑蟲飛去的方向是一座大山的位置。一路之上行人車輛越來越少。最後人跡罕至,到了深山老林之中。人的氣息絲毫沒有,有的隻是山林鳥獸的動靜。聽起來十分瘮人。
掏出電話打給李星,告訴他們我和白狐有事情,回酒店的時候不需要等我們。之後,我直接將手機關機跟著白狐全力追蹤黑蟲。
走了大約二三十公裏的樣子,我們看到了燈火。看樣子應該是山村的居民。犬吠之聲有一聲沒一聲的間斷傳來。
黑蟲飛到山村附近就不再往前飛,而是圍繞著山村的外圍轉圈。
“嶺兒就在這裏麵。”我提醒白狐,白狐起身就要往裏麵衝。
輕聲嗬了一句:“這麼急幹什麼?先隱了身形再說。”
說完,兩人施展了隱形法術,用走的慢慢進了這個偏僻的小山村。
在外麵加上天色昏暗,我隻是看到了大概的山村樣貌。對於山村內部的構造並不十分清楚。進了裏麵才看出來,這裏每一家都不是那種磚石樓房,反而清一色的吊腳樓。看起來和之前吃飯的雅居十分類似。
心裏立時猜測起來:“莫非這裏是一個苗寨?住的都是苗族人?苗族人應該是沒有本事擄走嶺兒的,除非這裏是巫族的地盤。”
想到這裏,渾身打了個冷戰。隱隱猜到這裏是什麼地方了。
“哎,你們這兩個小夥子是哪裏來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指著我和白狐問,搞得我們有點懵圈。
白狐試探性的伸手在婦人眼前晃了晃:“大娘?你能看到我們兩個?”
那大娘伸手剝開白狐的手,蹙著眉毛罵:“廢話,我又不瞎,你們也不是鬼,我為什麼看不到你們。”
此話一出,我與白狐麵麵相覷,心中驚疑不定:“難道我們的隱身法術失靈了?”
大娘見我們沒有回答,又催促了一遍:“你們兩個到底是哪裏來的?”